金日挂在高空，哥谭这反复的天气，也是难得见到这几丝光明。

    货轮港口还有汽笛声，震动着周围玻璃颤动。

    克来恩端坐在街头，举止优雅，端着蓝山咖啡，细细品尝着。

    “服务员！”

    克来恩抬手，对着路过的服务生呼唤道。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你们这蓝山咖啡是不是加了猫屎咖啡的粉末？”

    服务员摇头道：“没有的。”

    克来恩苦笑道：“那就是加了猫屎？”

    “先生...”

    “克总，日常生活里竟然还会去逗弄服务生玩。”

    一个陌生的生意出现在耳畔。

    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路人。

    但是这人眼里的狡黠却有些违和。

    他递出一张钞票，打发走了服务员，自己自来熟般拉开了椅子。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克来恩似乎对这人的到来并不在意，只是说了话后，就开始自顾自喝着咖啡。

    “什么味道？”来人突然嗅了嗅鼻子。

    克来恩扬起手，举起几颗大蒜。

    “大蒜？”

    “一种很时兴的喝法。”

    克来恩优雅地用着大蒜下咖啡，这味道确实有些上头。

    “我就不兜圈了，我们想和您合作，而且是长期的合作。”

    “合作？”

    克来恩故意用大蒜熏他，对方也不在意，表情都没有变化。

    显然是受过长期训练的特工，而不是什么民间组织的成员。

    猫头鹰议会估计还不知道自己身份，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现在犯贱来找自己合作。

    克来恩有了猜测，不过没有说话，等待对方先表明来意。

    “我们知道克来恩先生最近的表现，也自作主张将您的一些信息全部压在了暗处，所以我们保证现阶段没有任何人知道您的消息。”

    克来恩苦笑一声，“现阶段？那就是说我不配合的话，你们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我们没那么蠢，会做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

    “你还没有表明你的身份，我也没看到什么诚意。”

    哪知道对方笑了笑说道：“哈哈，并非如此，统领之一的那位先生已经原谅了您之前的无意冒犯，而我们知道您不缺钱，也准备拿出其他东西出来，用于支付您的合作费用。”

    “统领之一？冒犯？你说的是皮尔斯....”

    克来恩也故意压低了声音。

    对方表情微变，做了个嘘声动作，然后点了点头。

    “九头蛇？”

    克来恩这一下差点喊出来，吓得对方差点跳起来。

    “克来恩像先生，我们还是低调点，我叫剑鱼，这是我联系方式，等您回到纽约后，我会亲自约您，到时候希望我们能详细沟通。”

    说罢剑鱼就要离开。

    克来恩却摆手道：“别急，我们慢慢说，就在这里说清楚嘛，别怕。”

    剑鱼犹豫片刻，看向四周，然后还是坐了下来。

    “你们看上了我的什么？”

    “您的力量，您的军团，您的无限潜力！”

    “潜力？难不成还要把我当蛇头培养？”

    剑鱼差点噎住，他急忙道：“我们一般称呼上面的至高领导为统帅，蛇头这种词语过于轻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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