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觉到物有所值吧。”
“那和尚怎么说?”
“还不就是感叹惊叹,一会发流口水,一会发流泪水。他跟我说了韦青青的事情,我觉得你们进入了一个误区,或者说盲点吧。”
“什么误区?什么盲点?”王富贵精神抖擞地插话,两只眼睛紧紧盯住徐镇阳。
“看路,看路,你不要命了没关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雷皓把王富贵的脸吼回去,转过头来问道:”什么误区?什么盲点?“
“根据婚姻法规定,女方必须是年满二十岁,所以韦青青这个已婚状态值得商榷,要不是没有结婚证,要么是扯的假证,反正民政系统多半是录入不进去的。只要是民政系统查不到记录,那就不能算已婚,采取任何其他措施都不算违反了公序良俗的。“
雷皓感觉面前仿佛是打开了一个窗口,温暖的阳光穿透黑暗照射进来。他不住地点头:“你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从合法性方面做文章呢?”
“这个文章做也做不大,关键还在于韦青青的个人意愿,在她的家乡G省,早婚的多了去了,也不会有人会被追究法律责任的。我已经建议和尚去查查那个男人了,如果能查到其中存在什么逼婚、骗婚之类情节的话,以和尚的背景,一定能很好处理掉。”
王富贵狠狠地挥了下拳头:“是应该好好处理,我最讨厌骗婚的了。”
雷皓没有理他,转头望向窗外。徐镇阳笑了笑,也望向了另一边。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甚至这条回城的道路上都看不到几辆车,似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默。
窗外是黑暗的,间或夹杂着短暂的光明。王富贵的小车就象黑海上荡着的一叶孤舟,在这路灯昏暗的路上疾驰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树木带着朦胧的怪影扑面而来,让雷皓终究是有点伤感了。想到韦青青,想到方婷,他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抒发完心中的不平之气,却看见王富贵抿嘴拧眉,也重重叹了一口气,姿势语气竟与他有异曲同工之妙。
雷皓被逗笑了:“我是想到事心烦,所以才叹气的,你又是因为什么?”
“我也是有事心烦啊,小惠跟我说,她的直播间被人捣乱,几乎要开播不了了。肖家武馆对小惠的踢馆视频矢口否认,还放出了他们自己的视频,就差直接骂小惠他们是骗子了。”
“咦,怎么会有这种事?当时不是现场直播吗?还有那么多现场观众,这个是他们否认就能否认得了的?”
“小惠只有一个摄像助手,很多角度拍不到,而且徐哥的动作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肖家武馆每一层都有许多摄像头,他们把这些图像拿去剪辑,最后效果居然是肖其森赢了。而且最诡异的是,当时留下联系方式的一些家长,要么是避而不答,要么是信口雌黄,形势对小惠很不利啊。”
雷皓撇撇嘴:“真的假不了,多么简单的一件事,过两天我们再上门踢馆一次不就得了?这次多带几个证人和摄像机,”
徐镇阳也撇撇嘴:“没空,我可没那些闲工夫整天陪你过家家,我有我自己的职责,职责以外,恕不奉陪。而且,吃了那一次亏,肖家武馆肯定对挑战的资格卡得非常死,不可能再给别人同样的机会了。“
王富贵道:“没错,根据小惠打听来的消息,肖家武馆现在严防死守,完全不许外人进入。而且还派人在城里到处找我们,要打断我们的腿,让我们没有再挑战的能力。刚才那波人,你们也看到了。”
说到刚才的事,雷皓立马就有了一个主意:“小惠的直播主要是武术搏击?有没有兴趣插播一些江湖传说之类的。”
看到王富贵满脸的茫然,雷皓继续道:“几百年前,云南有个五毒教,教主何铁手,后来跟着袁承志出海避祸去了,护法何红药,后来找到金蛇郎君殉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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