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院子里没人的时候,王五从暗处现出身来,他看着何里正方才进的屋子紧闭的房门,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
果然,盯着何里正还是会有收获的,虽然目前只知道指使何里正的是那个叫覃大的人,但是查到这里,一切明了了。
和将军夫人之前猜的一样,那个覃大,是罗掌柜的人,所以这件事情,就是罗掌柜指使的,目前唯一缺的就是证据了。
等抓住了人证,拿到物证,组成一条证据链,姓罗的想赖账都不行。
不过在这之前,得阻止平波候府的人管这个闲事,何里正的算盘,注定是要落空的。
王五去找沈盈娘汇报情况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得说,不能让平波候府的人掺和进来,只会把简单的事复杂化。
黄莺儿跟黄婶子两人表情都有些局促,她们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几个人,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闪过,这就是平波候府的人吗?看起来可真贵气!
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陆氏,黄莺儿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后自己要叫娘的人?跟她旁边的亲娘,简直不能比。
非要比的话,那这个陆氏就是天上的云彩,她亲娘就是地上的泥。
黄婶子也没看见长得这么好看,看起来有岁月的痕迹,但是却这么年轻又漂亮,关键是那通身的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黄婶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不过想到自己女儿马上就要去平波候府享福了,也就没那么嫉妒了。
漂亮就漂亮,贵气就贵气,反正自己女儿能跟着沾光,自己也能靠着女儿指头缝里漏下的那一点好东西里面,过上富足的日子。
别说让女儿叫这个女人娘,就算是自己叫她娘都可以!黄婶子心中无耻的想着。
岳继业向来娇生惯养,还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方才去了沈盈娘他们家,都觉得已经算是简陋的地方,虽然沈盈娘他们盖的是青砖大瓦房,但好歹屋子里院子里干干净净,地上还铺着青石板,反正还在岳继业的接受范围内。
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
茅草屋,而且还是泥地,可能是早上下过雨的缘故,地上湿哒哒的,脚踩上去,稍不注意就可能会滑倒,而且把岳继业的新鞋子给踩脏了。
岳继业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就算是要顾及影响,那也得看人下菜碟。
没错,岳继业也是会看人下菜碟的,就算是出身纨绔,那也是出身高门显贵的纨绔,候府的教养,肯定是有的,就是看岳继业会不会用,对谁用。
面对这么破的院子,岳继业没有直接骂人,就已经不错了,只听岳继业扎心的说道。
“这里不会就是你们平时住的地方吧?这也太脏了,我们平波候府养的羊,都不会住这种地方,这里应该是牛棚吧?”
岳继业这话一出,气氛有些僵硬,围观的黄家村的村民们忍不住想笑,但是一些敏感的觉得自己被误伤了。
咋就不能住人了,他们村里大部分人都是住的这种茅草屋,怎么就成牛棚了呢?
不少人看岳继业的眼神变得不善,可到底是贵人,他们也不敢招惹,人家可是侯府的人,从京城来的哩!
一时间,不少人都自卑的很,连话都不敢说,平时嘴碎的婆子,这个时候居然也老实巴交的,只敢瞪着眼睛看,那是一个屁也不敢放。
一直扶着陆氏的夏紫檀,难得赞同了岳继业的话,她的嫌弃,是直接写在脸上的,还忍不住捂了捂鼻子,可能是因为岳继业那一句牛棚给影响了。
她也没想压低声音,而是直接对着陆氏说道。
“岳夫人,这地方真能住人吗?要不咱们还是去马车上谈吧,瞧瞧这地上,我裙子都被这泥土给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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