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过就是帮着当个监工,师傅们都很尽心尽力,应该说,是他们的功劳,我就只是在旁边打下手,帮忙倒倒水,分分饭而已。”
沈盈娘却不让邹氏缩回去,笑道。
“行了,嫂子,你就别再谦虚了,这一般人,我还真不放心让他们当监工呢,你能跟师傅们相处的这么融洽,正说明你有本事啊。”
“你有亲和力,而且除了亲和力,你还有原则,我可是听说过,这盖作坊没那么顺利,中间出了不少大大小小琐碎的事儿,可都是你自己解决的。”
“我还在等着你什么时候去找我,没想到你闷不吭声的,自己就给解决了,这还不叫有本事啊?那什么才是?所以你就不要再谦虚了。”
沈盈娘一连的夸奖,把邹氏说的不好意思,她也没再反驳,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小得意的,只不过不能表现出来。
她不想表现出翘尾巴的样子,她要稳重一些,她知道岳娘子想培养她,所以她不想让对方失望。
就在两人说话间,沈盈娘身后响起了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岳娘子,你这作坊盖的可真好,马上就要上梁了吧?这可是一件大事儿,不知道岳娘子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呀?”
听见何里正的声音,沈盈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邹氏看见何里正过来,也有些紧张。
这些天在这里监工的时候,她就一直看着何里正鬼鬼祟祟的过来,因为提前有沈盈娘的提醒,她一直很警惕何里正,不让何里正靠太近。
但是何里正几次三番的出现在作坊附近,还是让她备感焦虑。
好在是何里正虽然来过几次,却没有搞什么破坏,不然邹氏对何里正的观感,只会更差。
现在作坊马上就要上梁了,何里正过来干啥?
邹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盈娘拍了拍邹氏的肩膀,安慰了一下,随即转身朝着何里正走去,笑着问道。
“何里正怎么来了?我们作坊确实要上梁了,其实我一直担心中途会有人搞破坏,毕竟很多人都在背后看不惯我,我最讨厌这种小人。”
“要是真有什么看不惯的,那就给我硬碰硬,明着来呗,在背地里做手脚,那都是小人行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说实话,我还真看不上!”
沈盈娘意味深长的对着何里正说了这么一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何里正。
何里正哪里听不出来沈盈娘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是装傻,仿佛没听出来沈盈娘说的就是他。
他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看了一眼快要完工的作坊说道。
“哎呀,岳娘子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开作坊,就得顺顺利利的,要是中间有什么人搞破坏,那多不好?”
“所以呀,我是来问问你,你这作坊上梁,要不要摆上梁酒?这可是大事儿,请大家来吃一顿上梁酒,能够破除邪祟呢。”
上梁酒?
沈盈娘听说过,但是她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还真不相信这些东西。
当然,为了讨个好彩头,若是别人跟她提出弄上梁酒,她或许会爽快的答应,但是提出这件事的人是何里正,那她就不得不警惕起来。
何里正哪有这么好心?
会让她摆什么上梁就破除邪祟?
在沈盈娘看来,何里正才是那个真正的邪祟!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何里正到底想干什么?
沈盈娘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是笑了笑说道:“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呀,不过我们作坊上个梁而已,没必要弄什么上梁酒,不过等作坊开张那天,我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