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陆悠没少听陆家小辈吐糟,自家爸妈采取各种强制手段逼迫他们学习,像是找家教、限制娱乐、扣除零花钱等等。
陆悠只能心里说句抱歉。
首都大学他肯定是要上的,不可能为他人更改。
“辛苦你替我挡枪了!”
“一句辛苦就想打发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借口逃出来,等下还要回去承受狂轰滥炸,多少给点实际的,起码得亲我一下。”唐婉点了点自己在灯光下红润反光的嘴唇。
陆悠打量一圈周围,确保没有外人,凑上前,亲了下唐婉嘴唇。
“额外附赠你一条好消息,想不想听?”
“嗯哼~”被亲过后,唐婉内心有点小雀跃,轻轻摇摆身子,“什么好消息?”
“这学期我要参加两个竞赛,我查到其中一个竞赛金奖的奖金,你猜猜多少?”
“多少?”
“这个数。”陆悠右手竖起三根手指。
“三万块?”
“不是块,是刀乐。”
“你家亲戚还是太少了,火力不够猛,再来十个!”
打闹了几分钟,唐婉不舍的从陆悠腿上落地,返回客厅,二度迎战长辈们的连天炮火。
目送唐婉一段距离,陆悠收回视线,不经意间,与灵虚子对上视线。
灵虚子咧开大嘴,吐出舌头,上半身跃起,毛茸茸的大爪子搭上陆悠大腿,兴奋的摆动尾巴。
“你什么意思?”
汪汪!
“你也想我亲你?”
汪汪汪!
“不行。自古以来,人妖殊途,我俩不可能的,死了这条心吧。”
灵虚子合拢嘴巴,耷拉着嘴角,趴回地面,两双爪子捂住眼睛。
自闭了。
陆悠轻笑一声,拿起手机,没搭理灵虚子。
大狗的撒娇还不足以让他改变想法,狗娘就另当别论。
……
陆悠在外边待到十点,等客厅的家庭杂谈结束,才不紧不慢的起身。
“晚安,灵虚子,明天见。”
灵虚子用一只眼睛瞄了陆悠一下,不作回应。
好家伙,一只狗还怄上气了!
好人不和狗斗,陆悠直接回屋。
穿过走廊,拾级而上,来到房门前,假模假样的敲两下。
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床上趴了个灰白色的人。
仿佛一张纸片,极尽升华后,只余下惨白的灰。
听见声响,唐婉偏过头,露出半张脸,挤出一丝破碎的笑容。
“老公,欢迎回来。”
陆悠关上门,走到床边,俯视着唐婉,好笑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副要死要死的样子?”
“别提了!”唐婉重新把脸埋进枕头,“家里那些长辈,除了爷爷奶奶,咱爸咱妈,还有大伯以外,没一个正常的,全是预制人!”
陆悠坐到床沿上,拍拍唐婉后臀,饶有兴致的问道:“跟我说说,怎么个预制人法?”
唐婉先来一个咸鱼翻身,再接一个鲤鱼打挺,回道:“就说最离谱的,二伯母。她上来就说,她女儿初二,成绩不大理想,希望我指点一下。”
提及二伯,陆悠脑海自动浮现一家人对应信息。
二伯,中年人,有大胃袋,性格偏软弱,乐观活泼,对小孩很好,常因不自律老挨爷爷训。
二伯母,精致中年贵妇,一副电视剧反派毒妇形象,其实是个好人,没有太大能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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