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时候用的不是自己常用的剑,而是一把他从未在世人面前用过的剑。
这样以来,即便那俱被扎成筛子的尸体暴露于人前,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来。
这么一想,张孟一张发白的脸才重新有了血丝,他平息了下心绪,咂舌道:“你们那位大师兄……可真不怕死啊。”
才说完,脖子上忽然一紧,那力道之凶猛,险些没把张孟的脖子勒断。
他望着再次揪住他衣襟的李泽然,怒道:“李泽然!你小师妹出事,我也很难过,但是这件事情与我并无关系啊,你老揪住我不放做什么!”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跟邱奎先拿把破斧头戏耍我们,哪有后面的比试?”李泽然红着眼睛吼。
小师妹要是不和那群武修比试身手,也就不会掉进溶洞里去……都该这二人!
眼下邱奎被捆起来吊树上了,李泽然就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张孟身上,对他又打又踢,拳头如雨点般密集,直往张孟身上招呼。
虽然医修的战斗力弱,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何况前面也说了,李泽然是因为后天经脉出了问题,这才半路转道入了医宗,力气还是有的。
他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挥拳,别说张孟现在还有伤在身,就算没伤,也扛不住这样的打法啊。
好不容易抢到一个喘|息的机会,张孟急忙大声求饶,并且又搬出了自己帮万春谷代表的恩情相要挟,怒斥李泽然忘恩负义!
殊不知刚好撞在了李泽然的枪口上|面,本来拳头都收起来了,闻言,他当即就又挥起拳头,不客气地砸张孟鼻子上。
一边打一边怒道:“你们兄弟二人,说是好心帮我们代卖丹药,结果一百两的卖价,你们兄弟俩能黑着心肠贪心九十九两,你还敢给我说恩情……可去你大爷的吧,我从来没想过你们武修能干出这种无耻不要脸的事情!”
怒到极点,李泽然连脏话都逼出来了,还连带着把所有武修都一并给骂上了。
那些还被吊在树上的武修顿时齐齐黑脸,苗老儿因为确定小徒弟无性命大碍,这会儿也有心情管别的事情了,听见李泽然这么说,他忙过来问怎么回事。
李泽然便一五一十地道出前因后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
被挂在树上的邱奎一眼就看出了那正是他的储物袋,心中大骇。
待发现那储物袋上的神识已被抹掉,李泽然轻轻松松就将储物袋打开,并且从里面拿出了那本记录着这些年他从万春谷头上所得收入的账本,邱奎更是两眼发黑,眼前轰隆隆滚过几个大字:完蛋了!!!
还想打死不认狡辩到底的张孟,更是瘫坐在地,心中悲愤地呐喊:那个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死了都还要克他一把!!!
而另一边,溶洞最深处,被张孟视为克星、并且应该已经被扎成筛子的君澜,这会儿正瞪大眼睛,满脸惊悚地瞪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时间倒退到君澜被铺天盖地剑网逼着,不得不往溶洞最深处坠落的那一刻。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君澜内心深处的虔诚祷告,还是她本就命不该绝。
总而言之,就如君澜内心所期盼的那样,溶洞最深处果然别有洞天。
差不多距离溶洞底部还有十来丈的样子,原本羊肠一样狭窄的视线陡然开阔起来,而且这种开阔,随着君澜双脚踩在一块坚实的岩石上而升级。
整个溶洞底部,竟然无比宽敞,下面全是深不见底冒着寒气的黑水,唯一的一块陆地,正是她脚下踩着的这块巨大的岩石!
君澜还来不及感慨,那张把她逼下来的剑网就追到了跟前,她连忙一个纵身旋转避开,身形都还没有落地,就听见数道“噗呲噗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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