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这位白姑娘,当真是天赋异禀的很。”
并没有接着秋如玄的话茬往下说,一句“天赋异禀”,就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秋如玄心中冷笑,暗道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他犹自捡起白清秋扔地上去的话茬,自顾自地说道:“要说天赋异禀,白家的这位白姑娘,只能算是第二,真正厉害的,还得数白家的那位表小姐呢。”
他说着,眼中露出佩服和欣赏之色,两种情绪掩护下的余光,却在悄悄打量白清秋的神色。
后者的神情不出所料地骤然变色。
“白家的表小姐?”她喃喃道,父亲和母亲就只有她这一个女儿,白家的表小姐,那不就是……
一个猜测从她脑中浮起,她身形踉跄了下,又忍不住剧烈咳喘起来。
秋如玄的眼中瞬间浮起杀机。
可惜,还没等他动手,白清秋就平复下来了,问他:“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白家的那位表小姐……如何个天赋异禀之法?”
她神情还算平静,这么问,似乎纯属好奇而已。
然而,她声线中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有她手背上面鼓起的青筋,无不在透露着她的内心情绪。
紧张。
忐忑。
又充满期待!
爹娘就她这么一个女儿,那么,白家的表姐小,就只能是她的女儿!
澜儿已经找到外祖家了吗?
还这么有出息……太好了!!!
尽管在极力克制,可白清秋的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仿佛是为了掩饰一般,她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到窗户边去,将后背对着秋如玄。
将后背留给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这是大忌!
然而白清秋整个人都沉浸在女儿带来的欢喜中,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身后的秋如玄,盯着女子单薄挺直的脊背,内心一阵狂喜。
可他并没有立马动手,实在是当年白大姑娘的威名太盛了,聪慧,且狡黠,有狡兔之称,谁知道这是不是对方故意给他挖的陷阱。
他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秋如玄克制着自己,他将情绪压制到内心最深处,不流露出一分一毫来,就白清秋方才的那个问题口若悬河。
“白家的那位表小姐名叫君澜,瞧年纪,估摸十五六岁的样子,据说她之前一直流落在外,今年宗门联盟大选的时候,才找到白家认祖归宗的。”
“前辈,您是不知道,这位白家表小姐归家后,做下的每一件事情,都可谓惊天动地!”
他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敬佩。
白清秋的情绪被勾到了极致,脱口问道:“果然如此?”
话出口才觉察到自己过于急切了,她忙又找补道:“左右一个黄毛小丫头而已,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你们这些小辈啊,就是不够沉着,喜欢大惊小怪。”
仗着她背对着自己,秋如玄撇撇嘴,脸上露出讥讽之色,心说这话用在你身上,或许更合适些。
当然,他是不会蠢到将这些话说出来的,就连他脸上的讥讽之色,也都是一闪即逝,深怕白清秋突然转过身来抓个正着。
秋如玄为君澜鸣不平道:“前辈先不要将话说得过早,还是听晚辈将话说完后再做定论吧。”
“……你且说说看,我倒要看看,那位白家表小姐,是不是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厉害。”
秋如玄便轻咳了几声,将君澜出现在玉俘城后所做之事,添油加醋地说给白清秋听。
说到君澜一出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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