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的确是个中高手。
瞧瞧,明明给他的是场死局,结果愣是又让他给盘活了。
不过……
哼。
君澜冷哼了一声,队列陈晚池道:“这位大叔,你好像误会了吧,谁跟你说陈敬山会死的?”
陈晚池:“……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君澜:“瞎讲,我方才只是说有可能,可没说陈敬山一定会死。”
陈晚池:“!!!”
——说会死人的是你,说没事的也是你,你到底还要怎样变化!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整吗!
陈晚池自认自己也算是个有城府的人了,然而这会儿,他却被君澜攻击的丢盔弃甲,方寸大乱。
他浑身血液都往眼睛那里涌,一双眼睛红得都能喷出血来,怒视着君澜,恨得咬牙切齿,才要说什么,君澜却抢在他前头,率先开口。
“这位大叔,你放心吧,你的侄子陈敬山是个好人,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我以我的性命做担保。”
君澜说完,用陈晚池才能看懂的挑衅目光,得意地望着他。
——你不是说陈敬山一命换命,用心险恶吗,那行啊,现在我告诉你,陈敬山不死不废,也照样能救回老家主,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陈晚池确实无话可说,然而让他就此束手就擒,那也万万不可能的!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父亲醒来后,知道他连两滴救命的心头血都不愿意给不说,又千方百计地阻挠陈敬山,还往陈敬山头上扣高帽子,依照父亲的性子,以及对陈敬山的疼爱程度,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孙子再受丝毫委屈。
父亲会将他,还有他那个孽障儿子,一并驱逐出族!
一旦被驱逐出族,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索性来个破釜沉舟吧!
心中这样下,陈晚池的眼底泛起寒芒,眼神也变得阴冷起来。
他嘲讽地望着君澜:“用你的性命做担保?哼,你又是谁?你是死是活,与我又何干?”
“你的性命,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拿父亲的性命开玩笑的,谁知道你心里面打的什么鬼主意。”
说完,他半点不给君澜开口的机会,指着君澜,强横地命令陈家众人。
“面前这女人,来历不明,心术不正,想用邪魔外道的手段,对老家主不利,把她给我打出去!”
再一指陈敬山:“还有他,被驱逐出族,不知反省思过不说,竟然和邪魔外道勾结,还把邪魔外道带回家里来生事,将他也一并给我打出去!”
语气不容置疑,开口就是直接把人往外打。
陈家众人面面相觑,看看陈晚池,再看看君澜和陈敬山,犹豫着没敢立马动手。
陈晚池顿时怒道:“父亲身体有恙,将族中一应事务交与我掌管,我现在就是暂代家主,怎么,你们连家主的命令都敢违抗吗?”
世家大族的家主,就好比一个小团体,其家主就是他们的最高统治者,对族人有生杀予夺之权。
如今老家主病危,陈晚池暂代家主之位,那份生杀予夺之权就落到了陈晚池的手里面,陈家众人还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陈家众人想到这些,不再犹豫,当即就要上前去拿君澜和陈敬山二人。
陈晚池目睹这一切,得意地冷笑,两个乳臭未干的小破孩,也敢跟他斗法,简直不知死活。
不过这两个小东西是不能再留了,尤其是白家的这位表小姐,眼下大家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等大家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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