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起。
偷东西,还嘴巴不干净,君澜直接卸了对方一条胳膊。
剧痛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的袭来。
年轻乞丐这下再顾不上骂骂咧咧了,他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般凄厉尖叫,整个人痛得都哆嗦起来。
可奇怪的是,即便疼成这样,他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抱住怀里面的包袱,一副打死不撒手的架势。
而这个时候,先前那个大声喊着“抓住他”的人也追上来了。
这位也是个年轻人,穿着光鲜亮丽,就是体力不怎么好的样子,上来就双手撑住膝头,先跟头老黄牛似的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后,看也没看君澜一眼,直接抬脚就年轻乞丐的膝盖窝踹去。
伴随着“咔嚓”的骨骼断裂声响,那年轻乞丐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整个人身子一歪,半跪在了地上。
君澜微微蹙眉,偷东西这种事情,确实不好,但上来就把人腿踹断……这位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出手未免狠毒了一些。
然而对方丝毫没觉得自己出手狠毒,将年轻乞丐的一条腿踹断了不说,又一脚踹在了年轻乞丐的胸膛上。
后者被踹得后仰着倒地,后脑勺撞在地面上,发出“咚”的声响。
空气中很快就弥漫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君澜下意识地朝那年轻乞丐望过去,毫不意外地发现,一条猩红色的血线从他的后脑勺那里流出来。
这是头撞破了。
先是胳膊被卸,然后腿又被踹断了一条,现在又挨了这样重的一脚,那年轻乞丐明显被打傻了,直挺挺地趟在地上,眼睛圆睁着瞪天,半天不见动静。
要不是他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简直就跟跟一俱死尸没什么区别。
而那位一来就对他下毒手的公子哥还要抬脚去踹。
真要让他再踹上一脚,年轻乞丐怕是真就没命活了。
偷窃之罪,固然可恶,但还罪不至死。
君澜没再袖手旁观,上前挡在那年轻乞丐跟前。
“够了,再打下去,人就要被你打死了。”她蹙眉冷声道。
公子哥咬牙骂道:“打死了才好,像他这种垃圾,就不配活在这世间!”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你……”公子哥噎了下,盯着君澜看了一会儿,似乎这才记起来是她帮自己拦住了偷包袱的贼,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先留他一条狗命。”
他语气中明显带着不耐烦,丢下这句话后,劈手就去夺年轻乞丐手里面的包袱。
后者立马用完好的那条胳膊将包袱死死地夹住,恨不能直接塞进胸膛里面去。
他甚至甩动着那条被卸的胳膊,不管不顾地去砸抢他包袱的人。
……这人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君澜看得直砸嘴,正犹豫要不要劝停,忽听那年轻乞丐扯开嗓子喊道:“陈敬忠!你不要欺人太甚!”
声音十分愤怒,甚至还带着憋屈,不知情的,还要以为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被唤作陈敬忠的那位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锦缎袍子,五官和他锦袍上面的花纹一样,十分的明艳漂亮。
尤其是他那一双眼睛,是一双典型的桃花眼,似乎还用了些许胭脂,眼尾那里拉出了一条微微上扬的淡红色弧线。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潇洒倜傥的富家公子哥,一看就是那种很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类型。
此时,这位名叫陈敬忠的富家公子哥儿冷笑道:“我欺人太甚?哼,陈敬山,你调|戏寡嫂,害得寡嫂撞墙自尽,你做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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