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各大宗门之责。
玄一大师这番请求合情合理,绝对算得上是一宗正经的公务。
既然是公务,柳若水自然就不好拒绝,她只能暂时打消去万春谷的计划,先跟玄一大师去归元宗处理公务。
成功将人拦截住的玄一大师摸了把蹭亮的脑门,咬牙恨恨地,又给时越发了封灵讯书。
言辞激烈,字里行间怨气冲天,活像一个被生活磋磨大半辈子,养出一身怨念的后宅妇人。
接受到这份怨念的时越笑着收拢手指。
待那封充满怨气的灵讯书化成一抹流光从他指间流逝掉,他方抬眸望向君澜,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一个老友向我发了些生活上的牢骚,我安慰了他几句,一些小事情而已,无需挂在心上。”
听他这么说,而且能看出来,他现在的神态也的确是轻松且充满愉悦的,君澜便默认了他说的都是真的,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五官灵敏的时越,清楚地捕捉到了那抹如斯重负的呼气声,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怎么,你很担心我?”
君澜:“……”
这话问得,让她怎么回答啊。
不过说实话,刚才见时越长眉紧蹙的样子,君澜的内心的确不安得很。
毕竟,她和时越认识的这些时间里,对方一直都是那种万事尽在掌控中的云淡风轻模样。
唯一一次露出紧张苗头的,就是在溶洞里面,被她那个这一生恐怕都只有一面之缘的师尊击退时。
再就是现在。
溶洞里面那次,是因为师尊侵入她识海,掐住她的命门,能在一念之间取她性命,所以时越才会紧张。
现在四周并没有危险的因素存在,结果时越却长眉紧蹙,君澜立马就想到了他身上的邪毒。
……好在是虚惊一场。
不过,拔毒的事情,也该提上日常了。
因此,时越的长眉舒展开了,君澜的小脸却还是一团凝重。
她望着面前的男子,认真地回答道:“嗯,刚才确实很担心,我担心你身上的邪毒又发作了。”
末了,又正式道:“我觉得我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尝试着帮你拔毒了。”
时越身上的邪毒遍布全身每一个角落,要想把他身上所有的邪毒全都拔出来,她就得像个清道夫一样,对他全身的骨骼肌肉来一次大扫除。
这就需要她得具备相当丰厚的灵力储备,不然没办法支撑她实施治愈术。
以前她只有炼气期的修为,丹田中的灵力储备量有限。
但是随着她的修为升级,步入元婴行列,她的丹田空间也跟着拓展了。
就这么说吧,以前,她的丹田是一个小水洼,就是全部装满,估计也就只有一车的水量。
但是现在,她的丹田是一汪深潭,足可以灌溉万亩良田了。
时越没想到这个时候,君澜还惦记着他身上的邪毒,诧异道:“你不再准备一下吗?我觉得,眼下当务之急,你应该把重心,先放在你师尊留给你的那个传承上面。”
君澜摇头:“师尊留给我的那个传承,太过于庞大,如果等我将那份传承全部吃透后再给你拔毒,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反正现在,那份传承一字不落,全都刻在我脑子里面呢,想跑也不跑掉,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消化。”
她蹙起眉心,望着面前的男子。
“但是你身上的毒不一样,每拖一天,你就要多受一天的折磨。”
时越:“那种程度的折磨,对我来说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