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是近乎极端的两面派,像是天使和恶魔的混合体,琴酒平时让双方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也有些时候,天平会朝恶魔倾斜。
说实话,琴酒现在看贝尔摩德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女人躺在实验室里的模样,那个时候她看着圣洁高贵,就像是天使,琴酒有时候也会恶意地想把天使的翅膀折断,看着她在尘埃里挣扎,却从来没有付诸行动。
贝尔摩德终究是不一样的。
但是也是这份不一样,让琴酒想折腾贝尔摩德,看她沾染上灰尘,虽然目前为止琴酒唯一一次放任心底恶意的时候是前不久,看着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眸子失去往日的清明冷漠,朦胧地蒙上一层水雾,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女人跌落神坛,一举一动只随着他的意志,琴酒承认,这对他相当有吸引力。
不过琴酒也不会放任恶意乱窜,就像之前说过无数次的话——理智高于一切。
琴酒最终还是松开了贝尔摩德,一个人回房间里躲着了,琴酒今天有些反常,主要是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并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小,七八岁的样子,很长一段时间为了躲避敌人而在地底活动,那个时候,粮食严重不足,人性的恶意被放大到一个极致,他曾经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饥肠辘辘的人为了生存将受伤的、没有行动能力的人杀了,像是回到了原始年代,茹毛饮血,等一切平息后一颗炸弹毁了所有不堪,他们还是衣冠楚楚的人。
琴酒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情看着他们猎杀同类的,但是每一帧都像是高清摄像头拍的,永远地刻在他的记忆宫殿里。
那时候,手握大权的人看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还是一堆没办法处理的垃圾。
甚至有人还打算用炸弹让他们就此长眠,又被其他虚伪的人以人道主义否定了,就像是巨鳄对待那座岛一样,是生是死不过是一念之间,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命运。
过去和现在相似的场景,让琴酒心里的恶意一瞬间冲毁了天平的微妙平衡,但是又被人拽了回来,和当初一样。
很难形容琴酒的心情,也许他什么心情都没有,只想一个人走神,然后一个人痊愈。
邮轮抵达岸边,琴酒压了压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抬头一看,灯火万家,炊烟染湿了风,长街星火,霓虹闪烁,是他永远到不了的人间。
“琴酒,黑球在阿笠博士家。”黑泽银窜到琴酒面前,笑的人畜无害,“要不你跟我过去?”
这次少年侦探团的小孩少了一只,就是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阿笠博士也没跟着来。
黑泽银就这么把琴酒骗走了,在灰原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琴酒带到了阿笠博士家。
黑球长胖了一些,而且和灰原玩出感情了,但是这都不能妨碍当灰原哀看到黑猫主人时瞬间僵硬的表情。
“喵呜!”黑球不知道人类的喜怒哀乐,兴奋地围着琴酒打转。
琴酒现在其实挺头疼黑球的,原来的别墅肯定不能住了,FBI那群家伙可是进去搜查了无数遍,琴酒才懒得再去检查窃听器之类的玩意,干脆直接换住所,但是这就意味着黑泽银不能跟着去,不然和把住址直接曝光没什么两样。
琴酒本人对于再次将黑泽银扔到阿笠博士家是毫不留恋的,黑泽银也没有表现出太大反抗情绪,或者说,他对此早有所料,他父母身份太特殊,注定他们不会经常和他住在一起,他的行程太过固定,很容易暴露他们两个的住址。
“两个不负责任的家长。”理解归理解,不爽归不爽,黑泽银悄咪咪地抱怨,没见过这种把亲儿子扔在别人家常住的监护人,这种行为需要谴责!
琴酒瞥了一眼正在收拾自己房间的黑泽银,无视了某个小鬼的嘀嘀咕咕,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隔壁别墅二楼的窗户,窗帘紧闭,看不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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