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时候还不到6点。
王志越在拍了一半时,便接到一个电话匆匆离去。
现在这个片场只剩下刘继余说了算。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就有人提出要去酒吧放松一下,刘继余礼貌地拒绝了,他更喜欢独自一个人静处。
刘继余独自一人下了楼,驾驶着自己的座驾驶出金贸中心大厦。
马路对面,两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不是在环球中心顶层旋转餐厅吃炸酱面的两人吗?”刘继余喃喃自语。
侯飞白与葛正站在马路边,此时正是晚高峰,半天也没打到一亮出租车。
“怎么,海东人民的出租车,这么难打呢?”葛正小声咕哝着。
一辆ZEEKR轿车打着转向灯在葛正身边轻盈地停下,车窗玻璃无声放下,司机是一个头上扎在马尾的年轻男子,不过三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帆布马甲,看起来颇有几分文艺气质,他伸长脖子喊道:“两位到哪?现在可不好打车。”
海东不愧是九州有名的大城市,连黑出租都是ZEEKR?侯飞白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打车。
“不要钱,不,我不是出租车,就是看顺不顺路,顺路就捎两位一段。”司机锲而不舍地解释道,“我也不是坏人。”
葛正笑了,“我们可是两个大男人,你还敢让我们坐你的顺风车?”
那司机笑笑,“我看两位也不像是坏人。”
“行,难得被人这么信任,我们要去机场,顺路吗?”葛正笑道。
“巧了不是?我正好要去机场,来,上车。”司机说着便解锁了车门,喊两人上车。
侯飞白与葛正对视一眼,这么巧?
葛正艺高人大胆,当先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的老板座,侯飞白正准备从另一边上车,却被葛正赶到了副驾驶。
司机顿时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心头微微一笑,ZEEEKR再次启动,开得很轻盈。
汽车一上路,司机便拉开了话匣子,“我叫刘继余,是一名导演。”
“刘继余,你说你是刘继余?”葛正诧异地道,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九州新秀导演,实力口碑俱佳,“《海棠红了》的导演?”
《海棠红了》,正是刘继余的得意作品,他凭借这部作品获得了一个大型国际电影节的最佳导演奖。
此时被一名陌生人一口说出来,尤其是能在海东环球中心大厦顶层旋转餐厅包场,却只吃炸酱面的人,刘继余心中还是有几分得意的。
不过他想着对方身份特殊,顿时压下了心头的得意,谦虚地道:“正是鄙人。”
葛正心中对刘继余的警惕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他随口道:“了不起了不起。”
刘继余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葛正,微微笑道:“一把一般,不知两位从事什么行业?”
“我?”葛正笑笑,“我只是开了一间小小的古玩店。”
“原来两位是古董商呀。”刘继余心中一动,小小的古玩店老板能让新影的王志越在环球中心大厦吃瘪?
刘继余不再细问,转而专心开车,一切都等着水到渠成吧。
从海东环球中心大厦到红墙国际机场,一直开了差不多一百公里,刘继余开得并不快,不时从对方口中去获取有一定价值的信息,顺便获得了侯飞白的手机号。
ZEEKR在红墙国际机场稳稳停下,刘继余留下一句:“两位一路顺风,希望有机会能一起合作。”之后,便一脚油门径直离开了。
一路上,刘继余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行为和语言,应该没有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意思来,心中高兴,口中跟着电台哼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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