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落罡山的地利。
而我的这手段虽鲜有示现人前,见识过我这等手段的敌手俱已败亡,但凭陈珩的眼力,应也可看出其中蹊跷?
可此人……」
部周心下沉吟,不觉微微摇头。
……
一月之前,自宫裙女修那处退下後,邵周并未耽搁什麽功夫。
他当即便传书出去,邀陈珩在这尰门地一决胜负。
而邵周本也做好了被陈珩拒绝的准备。
於他而言,能借上落罡山的地利固然最好。
若是不能,那也不过是失了一记手段罢,应也无碍於大局。
但他未曾想到,陈珩答应的极是爽快,不过半日,便有回讯过来。
这倒是令部周有些捉摸不透了。他不知陈珩是未看出自己的念头,亦或陈珩其实心有所觉,但这位倒并不在乎……
「无论如何,有那秘仪约束,我今番这一战,都是只能胜,不可败!」
念及宫裙女修在月前的那番话,邵周眸光不觉一厉:
「而八宝金身池……
似这等机缘造化,邵某也断无错过之理!」
……
自宫裙女修在月前道出实情後,邵周已是彻底心下明了,再无什麽疑惑。
无论他有何等成就,也无论他将来究竟能有多大作为一一
於七宝上人眼中,其实都不过池中之鱼罢了。
自始至终,他都难以七宝上人的门下弟子自居,而後者更是未有什麽慈悲怜悯之心。
而七宝上人既是欲对先天命运大道做些手脚,虽不知这位大神通者的真正意图为何,那邵周他们这等池中修士,也不过是用来问路的石子罢了。
自被宫裙女修看重的那一刻起,邵周的种种施为,已是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甚至今日对上陈珩,连宫裙女修这等仙灵也不过是代为传话罢了。那真正坐於幕後发号施令後。
邵周也不知晓究竟是七宝上人,还是他这一身命数了……
邵周清楚,这位大神通者已是对自己的命数做了番手脚。
一切种种,都是与先前不同。
而今日同陈珩决死,这便好似是两条毫无交集的河水忽被人力生生扭转,硬是交汇在了一处。
在邵周的预想当中,七宝上人应是并不在意究竞谁强谁弱,谁又能压上谁一头。
邵周若能战而胜之,那固然最好。
於七宝上人来说,这意味着邵周的命理又翻了一道门桯,显出新的变化,之後还能继续用上一段时日。
若是不能,那也不算什麽深为痛惜之事。
七宝上人真正关注的,只是如此二水合流之後,在冥冥当中,会生出何等影响?
而邵周身上。又有哪些变数是在悄然滋生?
所谓一波才动万波随——在有关先天命运的道书经册中,又有一句自古流传至今,近乎家喻户晓。
是为「牵一发而头为之动,拨一毛而身为之变」。
若不是命理之变需循序渐进,不可勿促为之,部周那等池中修士早便陆续折去了。
其实部周自跟随宫裙女修学道以来,他身上便被种下了「秘仪」。
秘仪并非他物,除去可以录载邵周的命理之变外,更是决定了他的生死存亡。
无论邵周是修行到了何等地步,他若是还未将那秘仪抹去,这一身性命,也不过是在他人一念之间罢了。
不过宫裙女修的行事,倒也并非一味强硬,而是如同打上一个巴掌,又再给一个甜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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