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冯甲将念头一收,淡淡道:
「我欲对付陈珩,乃是出於私情,此事实不好与诸位说个分明,但有一事,在下却可在此立个誓言。
今番冯某助阵,并不需诸位费上一毫一厘。
而在事後,冯某反而还有重宝相酬,如何?」
这话一出,三位屍拘真传俱是为之动容。
翁朴更是深深看了冯甲一眼,若有所思。
适才他们之所以对冯甲态度冷淡。
一是因为不知晓冯甲的根脚,也知晓冯甲那一身手段其实还难以起到关键之用。而其二,便是猜测冯甲或是那等慾壑难填之辈,欲趁他们处境不妙,特来敲上一笔……
为了敲打此人一二,免得此人在提出要求时得寸进尺,翁朴才会不假辞色。
但未料到,冯甲竞是如此高义,非仅分文不取,而事後还有好处回报?
「此人的身份……」
眼下,翁朴暗暗颔首,对於冯甲的来头,他只觉已是瞧出些眉目了。
「还请尊驾上座。」翁朴忽换上了一副笑脸,抬手一指,便放出一方玉台来,面色温煦。
而这三名屍拘真传似在这一刹达成了默契,待冯甲毫不客气落座後,詹祁又笑道:
「不知尊驾欲如何料理陈珩?想必心中已是有计策了罢?」
「我既来此,自有打算。」
冯甲颔首。
接下来,冯甲先是道出一番言语来,待翁朴这一行相继颔首後,他又拿出一方契纸来,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直至翁仲等人在契纸上落下姓名後,冯甲这才含笑告退,被一具屍傀领去了侧殿歇息。「四象安天阵,竟是这等宝贝,看来这冯甲背後的人物,背景倒是不俗!」
眼见冯甲身形不见,殿中的三人这才将笑意收敛。
而詹祁把玩着手中新得的那张小玉符,忽率先开口:
「而翁真人以为,这冯甲之策,又是否可行?」
……
冯甲今番在明面上,共是携来了四象安天阵的阵图和传金刺两类厉害手段。
前者一旦被祭动,便可以镇伏诸气、安天定界。
那阵中敌手纵有出入青冥,逍遥天地的能耐,一身遁速也将大打折扣,会被生生困死於原地!
而後者,更是一类极阴毒的攻杀之宝
据说一旦为传金刺沾身。
那纵是再微小不过的伤势,也大抵将成为不治之创,难以医治!
因冯甲携了四象安天阵的阵图来,将此阵立下,倒不需费多大功夫。若陈珩真会被困入阵中的话。
届时……
「此事倒不好断言,已是斗了这些时日,两位应也清楚,陈珩倒不可以常理论之。」
见詹祁出言相询,翁朴沉吟片刻,最终只是苦笑一声:
「不过为今之计,这冯甲既主动请缨,我等也唯有尽力试上一试了。」
「……」
詹祁默然无语,心下又是沉沉一叹。
因翁朴先前的那传书相邀。
如今他们这几个屍拘真传,已是被架到了一个极难堪的境地……
若说他们先前单打独斗不敌陈珩,这尽管不是件体面事,但至少也算不上何等罪过。
可偏偏翁朴出了记昏招,大张旗鼓,打着屍拘的旗号,欲对陈珩行围杀之事。
成了倒还好说。奈何他们齐心协力,还是被逼到只能左支右绌。这无疑是大失屍拘的颜面,叫一众教中上真不喜!
将来翁朴这一行人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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