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珩杀心竟如此之烈,仅是半月功夫,便辣手除去了三十位同境修士!
似金真、屍拘两家的元神长老,只要同陈珩打上照面,便断无活命之理!
这一处,倒是令陶至然稍觉意外。
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陈珩再如何神通惊人,也终只是一人而已。
眼下屍拘一方已是被他杀得三屍神暴跳,说不得要联合金真派修士,行那围杀之事。
若陶至然是陈珩的话,眼下应当暂收锋芒,尽快寻上几个讲院的好友,以防不测,这才是正理。
但陈珩却一反常态,他非仅不退,近日还大张旗鼓杀进了公素地,孤身同屍拘教众正面对上,丝毫不掩饰。
尽管与陈珩素无交情,若细论起来,他们之间还暂且是阵营立场相悖。
但对於这位的处事作风。
陶至然倒也着实是心下赞赏……
而今番,陶至然之所以会主动提及陈珩,并对邵周道出陈珩的行藏,倒也是想试试邵周的真正分量。
毕竟在格杀那癸巳斋首之前,饶以陶至然的交游之广阔,他都未曾听说过,在众天宇宙内,竟还有邵周这一号人物?
按理来说,邵周既有如此神通,早该在众天扬名了,这也着实不合常理。
此人系出於何方法脉?又承了哪一位的衣钵?
而他直至此时才出世,这其中又究竟有何深意?这些种种,着实是令陶至然心生疑惑。
而在斗败宝衍和三光两家的道子後,因知晓甘露讲院的飞檄传告之事,邵周倒也索性是留於了召龙地中,摆开阵仗,伫候四方来者。
不过这半月以来,讲院修士虽说来了一波又一波。
但并无一位,是能奈何邵周的,反而有不少徒劳送了性命,叫邵周凶威更甚!
在陶至然看来,既那些枉有声名的讲院修士难试出邵周分量,那便索性将矛头引去陈珩一方。
想来堂堂丹元魁首,自是邵周的劲敌。
在这两人之间,应有一场真正的龙争虎斗才是!
而对於陶至然话中深意,邵周心下自然一清二楚。
但此时他倒不顺着陶至然的话头,只是随意问了些闲话。
因有心试探邵周的真正身份,陶至然倒也是神色如常,只同邵周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起来。
而在交谈期间,因长孙训便身处附近的那座永绪天。
对於这位大酉仙宫的道子,无论邵周还是陶至然,都是心存警惕。「大酉仙宫虽同道廷渊源不浅,但这方道统,倒也是有自家的心思,若他们真是道廷死忠的话,长孙训早当进入甘露讲院了。」
陶至然摇头道:
「对於此人,固需提防则个,但也不必太过忧心。
如此时局,大酉仙宫既不愿掺和,那长孙训应也无对我等出手之理。」
「长孙训,张廷……」
邵周若有所思:
「张廷如今是在鸿烈天?」
陶至然颔首道:
「此人在鸿烈天对上了神诰剑宗的高清晃,高兄同样是剑道七境的修士,似与张廷在剑道上的功行相当,两个七境的斗法,倒是一件难得盛事。
若非鸿烈天距离此间太过遥远,陶某倒想去凑个热闹。」
「剑道七境?」
邵周闻言面上神色并无什麽变化,只道:「张廷既在鸿烈天,长孙训为何不去寻他麻烦,反而留於永绪天?
在那方天宇内,难道是有值得他驻足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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