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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於他而言,玄婴的道统於他那弟子身上终得以延续,倒也不算太过遗憾了。」
玄裳少年微微一笑:
「也不知合皓那记名弟子究竟资性如何?
南荣回虽是近来才证道,好歹也是位长生仙人,能令他亲自出面的小辈,身上应有些可观之处才是。」
「合皓那记名弟子再如何了得,怕也难同道友的那位晚辈相比。」赤袍老道笑笑:
「道德神宝,能证就这等仙家法相,他的天资已是无需多言了,将来前程,未可量也!」
「当不得道友如此夸赞。」
玄裳少年闻言摆一摆手,谦逊道:
「我家那小辈虽侥幸证了道德神宝,但其人资性,还不算至上的那一等,将来如何,实未可知。
他自入道修行以来,倒也有为人所败的时候,譬如方才的那场神室经筵,远不如我等当年。
倒是神王的这位孙辈,着实是人中龙凤,我家那小辈与之相较,到着实是不值一提!」听玄裳少年提起陈珩,陈裕亦是视线看来,随後客气两句。
接下来,见殿上的三人似起了谈兴,已将话题转至了阴司苦狱的那场两宫之争。
主座处的黄衫男子有些无奈,在心下轻叹了一声。
今番面对他的试探,陈裕与玄裳少年俱未正面点头,未有同道廷同进共退之意。
尽管心下遗憾,但这说来其实也是在黄衫男子的预料当中。
毕竟当年那场反天之乱,可是叫前古大世彻底成了过往,不知几多仙佛神圣俱是凄惨落劫,再不得复。
虽说今番的劫会应不至如前古那般酷烈。
但大劫若真个一开,纵是超脱尘世的仙佛神圣之流,也难说自己可以安稳置身局外,从容旁观!
那陈裕和玄裳少年未急着应下,也是在情理当中了……
眼下在心下摇头过後,黄衫男子也不再多想。
他只权当今日是场寻常便宴,加入了三人的谈话当中,同样说了些趣闻轶事。
一时间。场上倒是宾主尽欢。
……
……
直过得两日光阴後,陈裕与老道才被黄衫男子亲自送出了仙阙。
至於那玄裳少年因只是一缕念头遥遥跨界而来,在道廷当中并无什麽要事。
在这小聚结束後,他倒是将乾脆念头收回,带着齐嗣一起,又离开了正虚。
此时在陈裕两人离开之後,那仙阙忽轻轻一荡,仿佛日下轻扬一缕轻烟,无声无息,莫名就在现世天地隐去了行踪,不知究竟又落於了何方世界。
「今日倒是多承你相助。」
在目视仙阙隐入尘寰之後,陈裕看向一旁的老道,微微颔首,口中称谢。
若是无老道在席间的那番插科打诨,黄衫男子其实还有些不死心,至少不会那麽快便收了念想。
「似这等小事,也当得起你陈大神王的谢字?」
听得这话,老道一脸不以为意:「你名义上虽是火部大神,要受三都上相和天规的制束,但谁都知晓,道廷里的那些门门道道,却还管不到你们这些只是领个虚衔的修士。」
老道说至此处,将手一摊:
「你纵是直言回拒,道廷又能如何,总不能为此事乾脆杀你了罢?
堂堂虚皇的神王,当世幽冥真水的法主……
上面几位也不会如此行事,不然再演上一场杨胤打出南天门的旧事,听起来难道体面吗?」
在嘟囔几句後,因此间不是说话的地头,老道也是将袖一摆,面前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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