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返枢————贫道多谢仙君提点。」
陈珩略一琢磨,便不由颔首,口中称谢。
中坛君不以为意,只提点一句:「此法根底不凡,你应好生打磨,若你将来可破劫飞升,得列我辈之中,在元印」
一关过後,这门金衣之法当大放异彩,为你一大臂助!」
说到此处,中坛君话锋一转:「而在众天当中,与你存有一样念头的修士,倒并非没有。」
陈珩闻弦歌而知雅意:「还请仙君不吝指教。」
中坛君声音传来:「大至天,魏道人。
这位手上有一方仙宝,名为大千芦篷,是魏道人之师自众妙之门中偶然所得,少有示现於人前,若不是因清宁老师留下的那卷手札,本君怕也并不知晓。」
中坛君看向陈珩,言道:「而那方大千芦篷」号称是来风返风,来火还火,道合天地,自然咸宁。
将来你去往大至天的话,若是能借魏道人手上的大千芦篷一观,当可助你的金衣之法更上一层。」
魏道人?
前古曾冲撞过帝架的那位仙人?
陈珩若有所思,向中坛君打了个稽首称谢。
而两人这番神意交言只是短短一刹。
在众人看来,陈珩只是自那童儿手中接过玉简,一礼过後,便又回了座中。
接下来因诸般奖赐已是颁下,中坛君并不多留。
他只是略说了几句修道经要,云上那座巍巍宫城便又旋起无边灵潮,飘飘飞向了云穹之上,只片刻功夫,便叫人再望不见。
方才陈珩在经筵上的表现,场中场外的修士都是看在眼中,心头有数。
故而中坛君才一离去,便已有人凑了上来,同陈珩示好攀谈起来。
见此情况,陈珩也不托大,只是一一客气回礼。
他面上神情温和,谈笑之间气度雍容,使人并不感拘束,只觉如沐春风,不由要卸下心防,少了些拘束。
再加之陈珩本就是风神高迈,仪容俊美,不少女修更是眸中异彩涟涟,莺声燕语不绝o
而在一面客套时候,陈珩也是一面催起金蝉,将场间修士的心相尽数送入了一真法界当中,一个也不漏。
便不提那等在外间观盛凑兴的修士。
在今番这场神室经筵上,仅是下场之人,便不下五千之众!
虽说这其中大多并不算起眼,不过中人之姿罢了。
但所谓物固莫不有长,莫不有短,人亦然。故善学者,假人之长以补其短。
别的暂且不论。
仅是这些修士身上的根本经典以及神通道术。
尽管大多因法禁缘故,不好在现世明目张胆修行,但也可开拓胸襟,一广眼界,同样受益无穷!
而此时见陈珩被众修围在正中,好似群星捧月一般,一旁的闾丘子云摇头笑了笑,倒是将脚步一收,未继续上前。
「今番难得你不是万目所聚了。
不知见得此情此景,你这位闾丘真人心绪如何?」
在闾丘子云定住脚时,他身旁也恰有一道轻笑声响起。
闾丘子云回首望去,见一个翠裙女子正在不远处笑盈盈看过来。
「输於旁人手上,於我而言这并非头一回。」
闾丘子云笑笑:「若我要为此耿耿於怀的,那在我的水府当中,早该紮下蔺束龙这厮的草人了。」
对於此事,闾丘子云虽可一笑而过,不多挂怀。
但念及今番经筵所得的赐赏,饶以闾丘子云的豁达性情,亦是稍感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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