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故,似在无数幕後巨手的联合推动之下,已有愈演愈烈之势。
双方的佛主世尊都曾为此陆续下场讲经,连空空道人都颇兴致勃勃,欲进来掺和一脚,几番为此开坛说法。
好似只欠最後一个由头,这禅宗世界便将又掀起一场浩大革变,叫众天宇宙都要受其波及!
尽管不知那个由头和或有可能的革变究竟是将落在何处。
是在下一纪?还是永无成真之日?
而关於顿渐双方的佛主世尊们。
似如此人物,早已是长生不死,为天人凡圣之至教师,是拥有「四身五智」的大得道
者,无可揣度!
便同正统仙道的那些道德仙人一般,他们早已跳出了生死网笼,一切众生所赞叹膜敬,智慧无量,神通无量!
按理而言,除去对上境的追求之外,在这现世天地,应难有什麽大事可以牵动他们的心弦。
可他们为何还要为顿渐之争而下场说法?
在这些世尊佛主看来,顿渐之争的背後,究竟是关乎着何等法要?而於他们眼中,那所谓顿渐之争,又究竟旨趣何在?
似是这些,云慧自然曾思索过。
而他询问自家师兄云戒和寺中诸位菩萨,云戒同样有此疑,至於寺中菩萨,则只是摇头罢了。
说来就算在仙道之中,便除去那正统仙道外,又忽添出一条直指大冶境界的「玄劫正传」,那众多的仙君、仙主便不说欣喜,至少不会因此而起争执。
可为何佛家的顿渐之争会到得如此田地?
这倒着实叫云慧有些捉摸不透了,心下唯是疑惑而已————
因妙生华严寺与遍净两家在前古时代便有交情。
而在顿渐之争这场风波中,两家的一些古佛都大抵对「顿法」心存拒斥。
故而云戒、云慧对圆宿和尚并不算陌生,早在进入甘露讲院之前,双方便有些交情在身了。
既是有如此关节。
便如圆宿适才对云慧的进境心下嘀咕般。
因云戒如今尚在宇外并未回返,云慧知晓自己的慧性不算惊艳,绝无法同那些绝顶人物相比,他因不欲使仙道修士专美於前,也是将期望寄托在了圆宿身上。
而这神室经筵的第三场,倒并无什麽关卡限碍,仅需修士拿来一门自家亲创的术法即可。
不过云慧未曾想到,圆宿分明已是修行到了这般地步,甚至证悟了佛家六神变中的「天眼通」,做成了这等叫沙门诸世界瞩目的举止!
但圆宿不知何故,竟还未创出一类属於自家的禅法?
那在今日这一场中,圆宿便只能现编现造,匆匆纂成了一篇交去————
而无论是陈珩的龙虎金衣,齐嗣的七星光遁,闾丘子云的愆伏真煞,还是阴无忌的黑杀藏相神咒、吕融的赤屍灵印,亦或宋经世等各斋斋首所造的术法。
似这些,都是他们各花费了无穷心力,耗去许多念头,在好一番辛苦过後,才终得成就,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那圆宿临阵编派的东西。
自是难以同陈珩等人的心血相比并论,要大大不如了————
很快,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中数千修士递上的道术禅功种种,已是被中坛君悉数阅毕,并定下了名次来。
黄赤青白黑五色纷呈,实是闪耀炫目,如流萤舞空一般。
「果是如此。」
闾丘子云缓声开口。
此时他见陈珩的那枚玉符忽然放光,在一个闪烁过後,便又继续排众直上,将他与齐嗣的玉符悉数挤开,蛮横推去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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