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动弹,依旧是止步於小成。
好在随修士的道行深厚,这水火二法也会在冥冥中得上一番加持,运使起来威能宏大,即便未曾突破境界桎梏,但也隐有脱胎换骨之变,比神通的变化更大!
若不如此,这先天水火之法怕也不会被各家看守甚紧,被当做是门中底蕴之一了。
哪怕这先天水火是打开众妙之门的锁匙,来头极古,关乎重大!
但它们在众天宇宙的地位,大抵也要被削上一节了————
因先天水火之法难以突破境界。
故而在这众天宇宙内,也是有修士另辟蹊径,取意於水火之法,自创道术神通,欲以自家法门的完善,来带动水火之法的突破。
似齐嗣如今所参的这门炎图神咒,正是缘此理而生。
而方才虽是惊异於陈珩的解法之速,但以齐嗣的养气功夫,还不至於为此事而乱了方寸。
他只是凝神内守,用心精研起来,欲赶上陈珩的进境。
眼下,齐嗣面前的那株渐法木已是紮根於虚气之中,长至了一人高下。
而於层层枝丫深处,一枚圆润树实更已渐渐显出了全貌,饱满可观。
观此模样,齐嗣赫然已是将那门炎图神咒解至了七成之多,仅需再费些气力,他便可顺利证悟第一法。
如此进境,在今番的神室经筵可谓迅疾绝伦,要叫极大多数修士望尘莫及!
但突然,齐嗣忽听得场中有光华骤起,宛若明珠照空。
接着又是清音讽讽入耳,自然而然,叫人心神不由一畅。
齐嗣转目望去,只见陈珩身前那株渐法木比他的还更高三尺,而一枚树实已彻底昭显,正随风轻摇,极是惹人注目!
「这便已解出第一法了?」
齐嗣眉头微微一动。
而他与闾丘子云的视线对上,两人皆未开口,只是各自收起目光。
「倒不愧是丹元魁首,如此道慧。」
见得此幕,阴无忌心下赞了一声。
至於他和吕融等九州修士同样未多注目,看过一眼後,便将心神挪回,落到手头之事上。
「若早知晓,和尚我也应当押陈珩,还当大押一笔!唉!」
而圆宿则是盯着陈珩看了好一阵,满脸肉痛,欲言又止。
最後他瞥了宋经世一眼,暗暗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快快垂了眼皮。
接下来,在旁观的余长鸾、孟愔等修士眼中,齐嗣和闾丘子云似起了与陈珩一争长短的心思,面上皆凝重不少。
但无论这两人是怎般追赶。
陈珩的进境,都是甩开他们一截。
当陈珩那株渐法木已高约十丈,七枚树实齐齐整整,无一遗漏时。
放眼场中,即便是进境最速的齐嗣和闾丘子云,也不过才堪堪摸到了第七法的门槛——
.
而大多修士,尚是在四法左右徘徊。
至於那等功行最缓的,甚至还在为第二法所困,皱眉无奈。
但对於外间的诸般视线,陈珩倒不多在意,他只是在梳理今番所得的七类神通,将之分门别类。
虽这七门神通,陈珩并无花费心思修行之意,哪怕是立意最宏的建木观想法陈珩都未太过关注,更不必说其他了。
但今番神室经筵上得到的七法,俱是陈珩此先未曾见过的。
於他而言,能够用来开阔眼界,增长识闻便足够了。
迟早有一日,他亦会创出属於自家的仙家神通,乃至无上大神通来!
到得那时,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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