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如此胡说八道,今日就再教训你一回!」
就在场间火气已是极浓,似下一刹便将大打出手时候,卫令姜与顾漪倒似早有默契般,将青枝与夜叉女侍同时唤住。
随这两位的无奈偃旗息鼓。
场间自然波澜又敛,未有什麽风波现出————
「可惜了,贫僧本还想看看这两位女真人斗起来,陈真人究竟会相助何方?
最後竟未打起来,这真是有些出人意。」
此时,在桃坞山外的一座小丘山,圆宿往天中收回目光,口中嘟囔一声。
至於在他左右,则是傅霄这几个丁亥斋修士,而太符宫廖慧度近来也来到了道廷,他因被划至了丁亥斋,眼下同样是在此处。
「便是那两位真人未能斗上,青鸟和夜叉打一打,总归也是件热闹事啊。」
圆宿不无遗憾:「这几月间贫僧日日在地元莲池处梳理杂气,当牛做马,已是少了许多的进项。
好不容易遇得这等场面,倒着实有些心痒难耐,忍不住要开盘口了!」
「你伪冒用明上师的名头,私开盘口,上师仅罚你去地元莲池做苦役,这已是极慈悲了,若不是上师同遍净寺有些交情,你这颗秃头,怕是要被拿去当马球打。」
傅霄瞥他一眼,忍不住道:「而之後的神室经筵,才是真正重头戏,与之相比,这倒不算什麽了。」
傅霄本是十六皇子府中的门客。
至於他之所以进入甘露讲院,本意也是欲为十六皇子延揽人杰,好壮大十六皇子的羽翼。
不过因姬瑒被禁足之事,十六皇子姬璨终究心有顾忌,故而傅霄虽来了甘露讲院多
时,但一直未敢放开手脚去做事。
而傅霄与圆宿同处一斋,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圆宿这几年的薰陶之下,傅霄本是对所谓财货兴致不高,毕竟他身後站着十六皇子,大抵不缺什麽外药。
但随着时日推移,傅霄倒也成了圆宿手底的一员得力大将,圆宿的大业缺他不得。
在圆宿在地元莲池做苦役时候,外间的大小盘口,都是傅霄领着一众丁亥斋修士亲力操持。
如今听得傅霄这话,圆宿尽管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问起正事:「到得现今,在讲院当中,已是有多少人押注了?」
傅霄神容一正,道:「二百一十六位。」
圆宿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问起个中明细。
而当从傅霄口中听得宋经世之名後,圆宿着实有些吃惊,伸手摸了摸脑袋。
「这位从不赌盘下注,如今怎就破例了?」
圆宿先是疑惑。
继而摸出符碟一看,见宋经世竟是押了陈珩,圆宿又不免了然,将掌忽然一拍。
「看看,都来看看,怎别斋修士是如此的一团和气,我斋却总是少不了勾心斗角?」
圆宿有些痛心疾首:「这份大好生意,是贫僧冒着天大的风险,一力将之做成的!但若遇上什麽好事,你们这些杀才却是防我如防贼,这还算是同斋的好弟兄吗?」
「若有好事叫你知晓了,那何异於揭锅唤犬?」
傅霄等丁亥修士暗暗腹诽。
而为了转过这话题,傅霄也是提起另一事,叫圆宿面露狐疑之色,若有所思。
「神宝真人,一个甘露讲院外的修士也来押注,还押自己能得头名?
这厮好生的狂气,比佛爷还要更傲!」
圆宿心下摇头,旋即他似想到了什麽,不觉皱眉:「神宝真人,等等————
押注的这位,他不会姓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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