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斗。
纵吕兄不言,我心下其实亦有此意。」
仅剩下三五年光阴……
而陈珩不久前才堪堪打破了六障,仅是这点时日,纵使一应大洞精玉足够,但他亦难以将功行往上再推进一层,更遑论什么元神功满了。
是以吕融的这番提议,陈珩自不会托大推拒。
见陈珩当先点头,吕融心下微微一松,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来。
继而他视线又转向阴无忌,虽未开口,但意思却已再明白不过。「便依你言!」
稍一思索後,阴无忌也不犹豫,当即应下:
「陈兄适才那句,也正是阴某意思。」
「好!」
吕融将袖一拂,双目精光射出。
三人忽相视一笑,於这一刻,倒是心意相通。
「我胥都的丹元三杰竟要同心携手,这着实是一桩极难事,叫在下亦有些心绪激荡难宁。
届时在八宝云光洞中,莫说区区一个缀欢温昭音,便放眼这偌大甘露讲院,又有谁是三位真人的手下之敌?」
此刻见场中难得一团和气,一旁的血神子眼珠子乱转,不知在暗中打何主意。
忽然他满脸堆笑,深深打了个稽首,继而便高声赞叹道:
「而这段事迹若传至後世,叫三宗小辈知晓了自家的掌门至尊还有此过往,说来也是一段佳话,必将在九州天地为世人所颂声载道,久而弥芳!
在下能於此亲眼见证,又是何其有幸?岂非天公庇佑哉!」这话一出,场中微有片刻的沉默,无人出声。
「掌门至尊……久而弥芳?」
过得几息功夫,还是阴无忌当先打破沉默。
他饶有兴致打量血神子几眼,道:
「仅是掌门至尊,而非大德祖师吗?
莫非依你看来,我三人今後就只能止步於纯阳境界,难求一个合道果位?唉,虽说这仙道的三灾难渡,崩摧厉害,但我辈修道至今,谁又不想求一个逍遥长生呢?」
阴无忌拍手一笑:
「阴某和陈兄倒无妨,只是你家老爷立志要为那常郗道君第二,你这话落入他耳中,或是不详了?」
「阴真人此言差矣,哈哈,在掌门之上,不就是派中祖师了,说来……」
血神子讪讪一笑,实是未想到阴无忌还能如此挑刺,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不过当血神子视线暗暗一转,见吕融面无表情,他心头忽咯噔了一下。
面上虽仍旧挂笑,但在暗地里,血神子却已忍不住痛骂起来:「阴无忌这鸟人,真是长了一张鸟嘴!
分明是夸你的话,却偏要往鸡蛋里头挑骨头?若不是斗不过你,老爷我真恨不能将你一把炼成果腹的血食!」
正当血神子正欲继续尴尬找补时,吕融声音自一旁响起,拉回了血神子注意。
「我并不擅奉承话,你虽比我好些,但也未好到哪去,似这等事情,还是由其他人来做罢。」
吕融扫过血神子一眼,莫名摇头:
「南伯教的徐倪在失了那头真龙坐骑後,已是不肯再同我斗法。你即便在此说些奉承话,亦是吃不到他的那头玄虎。」
阴无忌微微一笑,接口道:
「我斋的余谨倒是豢了几头赤烟驹,说来你也曾打过他坐骑的主意,只是自为我的宙光神水所伤後,余谨亦不愿同我切磋。
纵使他应我邀战,此人怕也不会把赤烟驹拿出来当赌注。」
陈珩想了一想,笑问一句:
「我倒不知晓了,你於我这处,又欲求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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