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在开战一段时间後,後者竟直接向胥都处揭破了两家藏有《灵宝辑要》残篇这一隐秘。
随这一讯息泄出,胥都一方遂收起先前的应付差事之态,改以雷霆之势压将上来,再不留手!
未出几日功夫,玄婴、染衣两家便节节败退,一路失人丧地,近乎再无关隘可恃,被胥都诸真困死在了道渊天,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而随通烜与玄冥五显的联袂而至,时局更是再无可挽回……
说来合皓久闻钩隐教威名。
自不周宫神隐避世之後,玄婴教其实便有不少修士起了改换门庭之意,欲尊奉钩隐教为盟首,以此求得庇护,然而始终未得回音。
那在今番这场道渊劫祸中,钩隐对於玄婴教函书,自是一样毫不理睬。
不过眼下。
却有钩隐教的修士亲自出面回护?
这令合皓在惊喜之余,也着实不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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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钩隐教的南荣回道友,有礼了。」
这时通烜声音自芦篷处传来,问道:
「不过道友方才说起我那徒儿,这其中隐情,老朽倒是不知,还要请道友为我解惑一二。」
通烜如今功行乃是「合道」,而南荣回则更上一层,乃是「大冶」成就。
一层之差,却是真正的仙凡之隔!
但对於通烜那句「道友」,南荣回却是不感意外,面上并未露出什麽不虞之色。
他对通烜与玄冥五显笑了笑,道:
「两位可知少康山?」
未等对面回话,南荣回已是摇一摇头,自顾自开口道:
「听闻少康山有一小辈当年与令徒有过交锋之举,而在落败之後,那小辈心有不甘,欲请动负刍山的柳兄出手,为其了结令徒。
而柳兄近年出关後才受到此讯,所幸有本座在旁劝阻,柳兄才收了原本念头。」
南荣回将手一摊,微笑开口:
「少康山那个小辈似名陆审,与柳兄正是同族?说来两位应也知晓柳兄脾性,若无本座相劝,他十之六七倒会应下此事。
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解了令徒一难?又同通烜道友你结了个善缘?」
「少康山。」
通烜听完後只是缓声念出这个名字,山简则是皱了皱眉。
「而玉宸的诸位若是日後欲找柳兄寻仇,可莫忘记提起本座之名。」
南荣回拍手言道:
「这厮若知晓本座为他寻了几个厉害敌手,定然心下欣喜,少不得将厚礼酬谢我。
所谓居大不易,尤其在近年又收下了几个弟子後,更是常觉囊中羞涩,若能多上一笔进项,那可是好事嗬!」
玄冥五显见状一笑:
「久闻南道友之名了,而道友身上流出的法意,可是钩隐的那门移心易见真法,果真玄妙无方。」
「道友过誉了,说来我身上这法意因到了紧要关头并不受制,也着实有些失仪了,并非见客之道。」
南荣回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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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先天魔宗的那天上地下魔意剑相比,这移心易见之法不过小道耳,说来并算不得什麽,似玉宸的那门太乙神雷,南某也着实心向往之!。」
「堂堂无上大神通,怎可说是小道?」通烜笑道:「南道友着实过誉了。」
此刻见南荣回与玄冥五显、通烜相谈甚欢的模样,又回忆起这位钩隐仙人平素的凶名,一些旁观的大德难免心下摇头。
移心易见真法——
此是钩隐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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