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後尘了。
「阳世大天的纯阳之辈,竟有如此之能?不,本座先前亦同这等人物交手过,彼辈实力参差不齐,有一些其实并不如我。
这样看来,本座或还是小看这个周谯……」
已到这等关头,董巡虽是心犹未甘,但在握拳几合又无奈放下後,他心绪反而渐渐下来,只由着念头随时发散,再不约束:
「而周谯已是如此厉害,同境当中以一敌三,都丝毫不落下风,可此獠也绝非是胥都纯阳的第一人。
在先天魔宗陈玉枢的面前,他亦只能低头让路。
那陈玉枢究竟是有怎般神通?他若要杀周谯的话,需用多少合?
想来也仅是如此人物,才有与道合真之望,可以去追求那枚至上的天仙道果了……」
忽然,天外又有一声沉闷巨响遥遥传出,震得道渊山水齐颤!
有一片飞星脱离了天轨,化作密密飞虹擦着道渊界关险险而过,五光十色,惹起底下好一阵惊呼声。
而对於如此壮丽一幕,趺坐云中的董巡却并不抬头,只是怅然长叹了一声。
自不周宫诸真并其山门道场都神隐无踪後。
道渊两家掌天道统的结局,已是可以预料了……
而董巡虽对於那个能稳压周谯的陈玉枢心下好奇。
但他也知晓,自己或是无缘得见了。
「不周宫……」
董巡苦笑一声:
「如此高上道统,怎会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在这其中,又是有何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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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董巡心绪复杂,周谯凝神关注,一众修士无不屏息抬首时。
在眇莽太空当中,两方大德祖师的斗法已至尾声,并以无可阻挡之势,迎来了终局……
一尊无面菩萨先是为金鞭险险打落莲台,继而随委羽催起一门疫法,无面菩萨的法躯便现出不洁不净之相,灵台蒙昧。
而玄婴教的一位黄衫道君则为千万日星所困,每一轮日中都见山简身形,各掐法咒,神通自成,直叫敌手顾此失彼,招架艰难。
至於公诩则乾脆祭出了压箱底的六幅先天真图,锁住上下四方。
俄而六图合一,便是阴阳蚀勃、天地翻覆,仿佛要再造乾坤,威势赫赫!
……
在如此的伟力碰撞下,宇外天象已是混沌一片。
光暗如车轮相转,交替不休,叫道渊天生灵时而似沐浴在无量光下,时而满目黑沉,伸手不见五指!
「实难看清……」
在那万丈高崖上空,周谯骤然轻声一叹,眸光神光缓缓敛去,自嘲般摇了摇头。
此刻在收回神意之後,即便以周谯的功行,也觉双目微微胀痛,似经历了一场激斗般,法力损耗不少。
纯阳与合道……
这两者分明只差着一层壁障,却无异於天壤之别!
周谯自诩已算是功行深厚了,称得上九州闻名,不然他也不会率众於斯,亲自统领玉宸丁和璞和中乙的虬髯剑修等众。
可方才周谯在观摩诸位大德斗法,并起意推算个中变化时,仍旧是如盲人摸象般,难以真正领略那些精妙灵奥处。
并随时日的渐次推移,周谯甚至感到有些吃力,最终只能无奈罢手,停下了施法。
「这便是已得了仙体仙命,只欠缺最後『仙业』的道君?大德祖师之能,果真难以估量!」
在暗暗感慨过後,因方才以先天神算未能窥得太多玄奥,周谯摇一摇头,也是忽想起了另一人。
陈玉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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