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这是隋姻为掩饰自家道法,将隋氏的那桩秘器暗中祭出了,切断内外感应。
那秘器便与混金雷珠一般,有破灭海陆天地之能,如今只用来做这等事,庆云又得了桓妙隐招呼,自然办得妥帖。
而若是在外间祭出这等秘器,难免惹人注目。
不过陈珩、隋嫿如今是在庆云中斗法,自然将这般变化,搪塞到庆云之上。
左右桓妙隐也不是庆云之主,她只是将此宝的一半借来暂用,难以运使纯熟,在外人看来,倒也勉强能说过去。
「那等宵小何需在意?你倒是思虑过多————」
桓妙隐摇一摇头。
见得此幕,桓妙隐对那几个南州修士的烦恶又更上一层,心底隐隐有了打算。
而此时在镜中天地,因遮了内外感应,隋姻终可以尽情放开手脚。
她只轻轻一按,那些倒飞而回的金砂便自行粉碎。
只是须臾,在哗哗声响当中,隋嫿脚下就多出了一条百丈长的金气长河,熠熠辉辉,浩浩荡荡!
「隋氏无上大神通,少昊从革气——
」
立身金河上的隋嫿将玉钩祭起,肃容道:「陈真人,还请赐教!」
陈珩大袖飘摇,上前一步踏出,身後忽也有一片水光层层攀起,眨眼就到了百丈之高,似欲接天触地!
一股幽冥阴森之意随此水一涨,亦是忽然弥漫开来。
叫天中忽有黑云滚滚而集,不知从何处响起的惨叫哭嚎之声逐渐清晰,叫人毛骨俱悚!
「幽冥真水!」
隋嫿眸光一动。
而在黑水与金河悍然相撞之前,浓密云霭当中,忽有赤光隐现,如飞电骤闪。
下一刹。
却是陈珩一剑横过茫茫天地,直直斩来!
此时在殿中,因难以探明镜中情形,众修都在小声议论,猜测此战究竟是何走势。
而许稚本在与袁扬圣小声交谈,不知说了些什麽,叫後者一脸古怪,欲言又止————
「看来今日这处倒热闹,老祖我是赶上巧了?」
忽然,许稚耳畔传来一道笑声。
这熟悉声音一出,许稚便知晓是无生童子到了,他忙止了话语,有些惊喜地扭头四望,却不见那个身影。
「了不得,真了不得啊!
竟能与这位斗至如此模样,不愧为众天有数的英才,已足以自傲了!」
未等许稚开口,无生童子又是感慨,语声里满是赞赏艳羡。
「师弟天资,自然是奇高无比!」
许稚笑了一声。
他也不急着询问无生童子是何时回返了三世,此时究竟身在何处了,只顺着无生童子话茬,认真附和道:「我方才才知晓那位竟是元载的隋嫿真人————
不过老祖容禀,莫看隋真人已是打破七重元神障关了,但在我看来,师弟亦不会逊色这位什麽,两者之间的争斗,还未可知呢!
老祖方才那言语,倒有些轻视师弟之意了。」
「谁说陈珩了?我是言隋嫿!」无生童子嗤笑一声。
「不过只是多打破了两层障关,却能与陈珩斗到这境地。」
无生童子又是叹息:「这隋家小辈当真是不可小觑!」
"
」
许稚闻言一愣。
「不过可惜了,以她如今手段,终还是敌不过陈珩。」
无生童子心绪极是复杂:「你那位师弟,当真是好大的一桩异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