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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问道(2/4)

r>    此等情形,若说上一次,还得追溯至道廷的那个王契真了————

    此时见隋嫿长睫微垂,似有思忖之色。

    陈想到她方才报出的姓名,神情淡淡,也未对此有什麽异样反应。

    织天院,薛娥?

    隋嫿或以为她法器不俗,掩饰得当。

    殿中不少修士也都以为这位应只是听闻法会热闹,特来观礼的女修,但陈珩早便已知晓了她的身份。

    不过还有一事。

    若说先前殿中修士还在猜测隋嫿与桓妙隐或有些干系,毕竟两人是联袂而至。

    但自入殿来已过去这些时日了,隋嫿与桓妙隐之间都未有什麽言语,前者对後者也极恭敬客气,偶有问话,亦执礼甚恭。

    如此思量下来,这两人想来不过是因缘际会,於殿中众修眼中,彼此其实交情不大才是————

    而陈珩曾自许稚口中听过,隋姻与桓妙隐乃是闺中密友。

    虽不知隋嫿今番为何要掩了容貌,又如此作态,但想必她自有缘由,而陈珩对旁人私事亦无心多问。

    此时因隋姻行了一礼,他亦是回了一礼,伸手相请。

    「真人莫非不擅饮吗?」

    隋姻目光扫过陈珩屏风後的那持壶侍者。

    见那玉盘上的琼浆似未动过,她弯了弯唇角,问道。

    「不知薛真人有何见教?」陈珩开口。

    「久闻真人大名,正有一事要相请。」

    隋姻此时正色起来,眼中透过一股熠熠神采,光亮照人。

    「皆知世人慾学玄功,需先入定持静,此乃修道第一要。

    心乃一身之主,动则静,静则生,要入玄光,需用定力,定其心神,方可言道。」

    隋嫿笑问道:「敢问真人在修行入道之初,是如何持静,又是如何断妄的?这其中又是费了多少功夫?」

    陈珩闻言目光一转。

    他也未想到隋姻至此,是要与自己论道谈玄的。

    他想了一想,如实言道:「我年少时曾见道书有云,人心如目也,纤尘入目,目必不安。

    初始是紧闭四门,又养伐性之斧,好割绝浊累,然六尘不绝,犹如春山草木之不凋,最後反倒是为此功夫所累。

    至於悟得那道心常现,凡念自退之理,却都是筑基更之後的事了。」

    隋嫿感慨:「静时链气,动时炼心,此是先天需由後天定。」

    见陈珩颔首,隋姻向前伸出一只如凝脂般的素手。

    自她手心处先是一点毫光亮起,犹如米粒大小。

    但不过几息功夫,那毫光颜色便渐渐转为苍青,形体亦开始饱满坚固,最後化作一枚圆润的玲珑宝珠。

    自宝珠现出的刹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韵便弥散开来,叫不少本在暗自关注这一幕的修士都不由凛然。

    至於在近旁的陈自感受更深。

    那股玄韵极是古老沧桑,溟蒙鸿,隐隐有一丝先天地之先的浩大气象,仿佛是万气流演,结成道真,再加之宝珠也如若鸡子之状,自然也吸引了陈珩注意。

    早在紫光天的那方台池仙市当中,陈珩便与隋嫿真身见上了一面。

    不过那时陈珩以千变万化之法改了肉身,又用散景敛形术遮了气机,故而隋也未能觉察出什麽异样了。

    直至此时,隋家这位贵女尚还以为,她与陈珩今番才是初次真身相见。

    而早在台池仙市那回,陈便已借金蝉玄异,将隋姻拉入了一真法界内,探明了她的一身所学。

    但隋姻如今施展出的这道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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