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只是这两位之前到底在天外领了何等差事,才会为此而生出龃来?
对於这一处,便是陈珩,也难免有些好奇————
而周济显然自知理亏,此时面对袁英的痛斥,并不还嘴,只老实夹着尾巴,不住点头应是。
过得好一阵,料想袁英心中闷气应是出得差不多了。
周济这才咳了两声,对袁英讨好一笑:「贤弟近来着实是清减了些————」
袁英怒目圆睁,闻言又更气恼。
「先前那事的确是愚兄一时糊涂,做得差了!不过你我两兄弟多年情谊,老周我自不会令你太过吃亏一」」
见袁英又欲发作,周济连忙服软,一把揽住袁英窃窃私语,不知是许了哪些条件,过得好半晌,总算是令袁英面色稍好看了一些。
「见笑,见笑,着实有辱小老爷清听。」
在挠挠脑袋,冲陈珩赧然一笑後,这时的周济也终被袁英的那串碧犀念珠吸引了注意0
当袁英在前方引路之际,周济已是有些心痒难熬,嬉皮笑脸向袁英讨要念珠一观。
而袁英自然不肯,几番将狗爪子从肩头打落,那爪子又是几番搭上来,并不死心。
就在这两位吵吵闹闹时候,陈珩已是沿着山道穿过了一片深林,来到了道路尽头处。
这时周济与袁英俱收了声音,不约而同看向前处,肃容正色。
陈珩将衣袍稍稍一整後,一步跨出。
在他面前是一座矮小草庐,柴门半掩,随风吱呀作响,庐中除去几个蒲团和挂在壁上的几副字画外,并无多的陈设。
而草庐临溪而建,在後院的那几株古柳掩映下,可见一个布衣老道正在溪畔垂钓,鱼篓里并无一尾鲜鱼,只是几根水草。
觉察到陈珩目光,那布衣老道也是放了钓竿,含笑看来。
「弟子陈珩,见过师尊,恭贺师尊再渡劫波,仙途愈隆!」
陈珩郑重行了一礼,笑道。
虽上回两人真身相见,尚在丹元大会之前了,已是一段不算太短光阴。
但期间陈珩与通恒因常有书信往来,通恒对陈珩情形倒也算知晓。
此刻在随意闲谈一阵後,因陈珩在谈到紫光天的游历时,又对法圣蔺束龙多提了几嘴0
通烜稍一思索,也是言道:「这小辈名号我亦隐有耳闻,还并未元神功满,便已有法圣的宇内第一元神之名,值此大争之世,倒果有英俊迭兴。
至於那小辈所修的玄霄真雷————」
通烜微微一笑,似想起了某事,继续道:「你是雷道修士,闻得这等神通,心有好奇亦是难免之事,说来我当年也是如此。
而老夫在未成道之前,曾与法圣夏朝的一位修士有过多次交手。
因那人的玄霄真雷造诣不俗,老夫闲时也是将与他斗法时的体悟记於一本札记中,此时倒正派上了些用场。」
说完通恒便自袖中取出一本薄薄小册。
待陈珩伸手接过後,他道:「这札记虽难使你知晓太多玄霄真雷之妙,但好歹也能从中探得些许玄奥。
而众天雷法倘使细论起来,其实都有相通之处,你若欲在雷道上更进一步,好在日後将太乙神雷练到至境,将来着实也需博习诸雷、兼收众长。」
陈珩在通恒示意下将那书册翻动。
这一刹,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在陈珩眼中,骤然就生动鲜活起来,争先恐後般跳出纸面。
恍惚之间。陈珩似看得了偌大一片丽日晴空忽被漆黑抹去。
伸手不见五指,无有边际,无有彼我之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