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有数的天骄,的确不凡!
而先前项石的才情绝无如此出众。
若无天外世界的那桩奇遇,这位其实都难被徐观子更多注意。
如此想来————
「七宝上人————这位四面洒饵,究竟意欲何为?
他可并非是高虚清明宫的那些古仙,未曾听闻这位有过什麽广开造化之门,普济群生的宏愿」
徐观子心下不觉沉吟:「以他修为,似项钺石这等小辈於他有何用处?莫非是要借项石之身,来验证某类事物不成?还是说不过随手为之,聊以消遣?」
在徐观子思索之际,那天梭已是到得陈珩身後。
一股凶绝之意汹然散发,囊括了陈珩周身上下,叫他神魂有刹时的恍惚,好似遭得了金瓜击顶一般!
「中!」
项钺石见状面露喜色,急掐法诀,叫天梭之速又快上了三分。
而在梭尖离陈珩距离已不到三寸之际,陈珩似突兀发力挣脱了神魂束缚。
他张嘴一吐,一道剑气後发先至,将飞梭击得微微一偏,梭尖嗡然侧滑,斜贯入一座大山,声势惊人。
陈珩瞥了一眼,见被飞梭射中的那座大山须臾间已草木尽枯、泥石成粉,似一应生机都被侵夺了去。
可想而知,这一击倘使是打中了人身,纵有铜头铁臂,亦难以回天,这也是项钺石为何偏爱天梭的缘由。
而眼下项钺石却无什麽复盘的空当。
在掐诀避过飞剑疾斩後,他身形才刚自十里外跳出,又有一剑似等候了他多时般,兜头劈下!
兔起凫举间,陈珩与项钺石已是硬拼了数合。
期间持明自也是乘隙出手,与项石形成左右夹攻之势。
奈何陈珩剑势不收反进,一副搏命姿态将持明、项钺石都牢牢拖住,便想退亦退不得。
三人混战下来,场中一时间只见云烟闪灭,剑光、梭影、拳罡飞舞如潮。
一条条山脉如稻草般被轻易掀动,在半空便炸为无数乱石,震得远海都隆隆发响!
」
,此时在以身上法衣硬抗一剑後,持明皱眉扭头望去,恰对上了一旁项钺石投来视线。
虽在此之前从未联手过,但以两人的心机、手段,不必多言什麽,只是眼神交流,也在暗中达成了默契。
先是持明做无畏狮子吼,全身血气滚滚冲出,将那门大中观迁识拳印催发到了极致。
若纵自望去,可见云表之上似有一尊大千手威德明王在擅拳掳袖,上下十方,尽是浩荡拳风,叫人避无可避!
同一时刻,项钺石却并不急着出手相帮,反倒将天梭撤回护身。
其人只是默运魔功,调神役气,片刻之後倏地背脊一抖,一把精芒外映,长约三寸,比墨云更黑的长针便喷射而出!
太阴神针—
但不待项钺石驱针杀去,忽有震天一声响传开。
滚滚拳风一剑被蛮横斫断!
在云空深处,持明直向後倒退出去了数十丈,嘴角溢血,面色难免难看。
「七境的元神剑修————」
项钺石见持明的八龙吐烈法衣已黯淡许多,那暗金身躯上更是几道狰狞剑创,深可见骨,他自芒一厉,挥手便令全数神针向前杀去。
陈珩冷眼一观,见神针来势汹汹。
心念一动,剑气顷刻分化,由一至十,由十而百而千。
项钺石的那一把太阴神针不过二百余数,起初倒似是占上了数量优势,但随陈珩将剑气一分,项钺石与持明都不由色变,连攻势都不由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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