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了。
陈沅又非中了豢人经的迷惑,在好处未真正到手之前,任陈玉枢是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她也绝不会为陈玉枢那所谓大事多出一丝气力。
便不说须延与胥都相隔了无穷天汉,弥明乃是真正的金仙大教,陈玉枢的手脚还远伸不到弥明教来。
而且纵使陈玉枢欲扫除成道阻碍,可陈沅又并非他的「人劫」。
陈玉枢即便再如何气焰嚣狂,但也不至於去因微末小事而对陈沅下手。
此时陈沅面带讽意,笑问道:
「要我除去陈珩,老魔才会传我全本五衰剑经?
让我猜猜,他应还备下了一张法契,托郑老带来给我罢?」
「正是如此。」郑老点头。
但不待陈沅冷笑,只见郑老伸手入袖,陈沅便见郑老递过来书。
「这是?」陈沅皱眉。
郑老面色忽郑重了不少,沉声道:「陈玉枢说的彩头!」
陈沅将那道书接过。
只一翻看,她神色便有些异样,动作也莫名定住。
「豢人经吗……」
陈沅心下喃喃道。
……
……
豢人经——
空空道人的毕生心血所集、劫仙一脉的妖邪道典,亦是陈玉枢能有今日成就的重大倚仗!
过得好半晌,在陈沅正沉浸其中时候,不知不觉,那本道书已是被她翻阅到了尽头。
她恍然摇头,心下也是不由一叹。
陈玉枢托郑老带给她的豢人经远不是全本。
但仅仅是开篇的经义,便已足够令陈沅为之动心,勾起她的无穷遐思了!
此刻陈沅只觉自己手中的并非道书,而是一枚香饵,只要她动心,便会落入陈玉枢的套中。
而明知这是陈玉枢的算计,但以豢人经这等宝书来设伏。
天下间能够忍住不心动的修士,恐怕亦不会多……
「陈玉枢托我转交你一句话。」
郑老开口:
「只需你对陈珩下手,无论五衰剑经还是豢人经,他都可在事後交予你。」
在停顿几息後,郑老见陈沅皱眉无语模样,他摇摇头,奇道:
陈沅不答,良久後才缓声道: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欲争弥明道子,五衰剑经的前两式於我不可或缺,为遂此谋,便付出再大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所幸师尊垂怜,以那几卷前贤手劄解我一大烦忧。
如今我已达成所愿,在同陈玉枢往来之事上,自当慎之又慎。
再且,陈珩似也比我想得要更难对付一些,是否要同他这等人物结怨,乃是一件需得长久斟酌之事……」
虽说盛名之下难有虚士。
但似陈沅这等天骄道种,不是真正做过一场,彻底分个高下,他们也绝不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同境修士心服口服,以至未战先怯。
不过自陈珩在成屋道场的事迹传出後。
陈沅对陈珩的态度,亦有些不同……
陈沅自未与陈珩斗上过,甚至她这是第一回踏入胥都。
但陈沅的一位相熟之人,卓剑宫真传孟承仙,其人却是死於法圣蔺束龙之手。
对於孟承仙的能耐,陈沅心下清楚,若不是晚生了些年岁,又被出身耽搁了,他怕是可以去角逐卓剑宫道子位置。
那能够斩去孟承仙性命的蔺束龙自不必多言,无愧有法圣第一元神的赞誉!
而陈珩偏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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