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药,不消多久,便见骨烂成泥,灵肉俱坏,连奢求一个元灵转生都求不得!
陈珩手中自然无这类秘药,且早在被杀意冲昏灵台之际,刘错便也用出了此法。
故而在眼下的刘错眼中。
陈珩其实与死人无异,不需自己再拼命去祭起傀甲了————
「经此一事,这槐觉地恐怕不能待了。
这修士如此厉害,必为大派出身,他身後师门应当不凡,可惜我软言硬语都已说尽,此人却还是执意同我为难!
只是想要逃出槐觉,还需先过骆识那关————
此人知晓我因强行驱策傀甲,已是精血、命寿大亏,只是因在准备渡劫,不便出手,故而想坐等我兵解,之後兵不血刃收拢我的所有。
而傀甲绝难在骆识手下支持太久,还好有伏榷飞烟,应可试一试!」
便在刘错已是在思索後路的时候,崇虚教山门也是已然不远。
而不待刘错甩开陈珩,闪身躲入阵中,静待飞烟毒发。
下一刹,他瞳孔忽缩如针尖,脸上神情也莫名转为了震怖错愕,似看得了某类不可思议之事般了。
分明他与自家山门只隔着不到十里。
可就是这十里距离,却似是天堑一般,再也难以逾过————
此时崇虚教山门中,刘错真身所在的那座洞府中。
几个生魂已是将刘错脑袋取下,连他元灵也未能逃脱,被一只青色大手牢牢攥紧。
至於那元灵也同样是带着惊怒之色,正死死盯着不远处脸上笑意僵硬的贾锡。
只是几个呼吸间,贾锡身形便一阵模糊,原地只是立着一个白骨道人模样的生魂。
它手里还正捏着一面纹样古老的兽牌,此宝的上一任主人,正是那赤面大汉O
需知傀甲再如此厉害,也终究是外力,并非修士本身的神通,论起刘错真身,他不过是个灵肉两亏的下品金丹罢。
刘错亦是深知这一处,故而即便是对翟本、贾锡,刘错亦不敢太放松警惕,纷纷在他们身中种了禁制。
而早在同翟本、赤面大汉等斗法时,陈珩便欲从这一处设套。
他先将几头有易形能耐的厉害生魂遮了气息,再令其附在赤面大汉的那兽牌,又一路耗去赤面大汉的神意,不给他回味过来的空当。
这一连串动作,直待得贾锡利慾薰心,忍不住将那兽牌夺为己用,才总算功成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也如顺水推舟般。
贾锡本就根基虚浮,在有心算无心下,当然不是生魂敌手,而之後生魂又以贾锡面貌进入刘错洞府,突发制人,最终将他给料理了。
「你——」
刘错这时也好似明白了一些,颤抖开口。
但场间也并无人会听他遗言,几个生魂默立原地,动也不动。
此刻在山门外,陈珩看了刘错一眼,微微摇头。
「本欲同这傀甲练练手,既你执意急着要走,那便索性送你一程罢,还有————」
陈珩将放出一道漆黑水光,将面前那具已是僵立不动的赤宫藏骸收起,言道:「伏榷飞烟,并非你那个用法,它是修行大药,而非杀生之技。」
这句说完,陈珩看向远处的那座护山大阵,只是起手一拂。
下一刻,便有一道剑光如赤虹亮起,直贯东南,转瞬明灭!
未出一日功夫。
槐觉地,同样是天越郡。
举目望去,但见青山如黛,翠岭生云,四围林木高大茂密,看去别有一股秀伟姿态,倒也是一处清幽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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