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似如此仙府,若非是寇春天师早早请了几位生前至交看顾。
只怕在寇春天师身死之际,便为诸位大能尽卷一空,哪能留待後世所谓的有缘人。
可纵如此,到得今时。
「天地神人鬼」五座海藏,亦只有地德和神德尚未真正有主。其余三座,皆已是落入他人之手口如天德海藏被无诤寺那位号称「妙力第一」的胜乘禅师所取。
而人德海藏先後为麻庸牧、昌政所得,最後在一番赌斗後,却是落入了帝族中人姒蒙之手。
至於鬼道海藏更是早早便为苦泉狱主之子所取,如今在苦泉是不知被传过几世了。
似这般看来,神德海藏的分量自然不轻。
也无怪王如意只是替法闓稍泄了一点风声,便惹得宵明大泽动静不小,无数上真长老皆是纷纷侧目。
山简想了一想,摇头道:「关於此事,我早同嵇法闓明言过,令他不必多此一举,只是他或还顾虑因当年私放了司马稚容之事,恐派中之人不能容他,故而才执意要献上海藏罢。」
「司马稚容?」
威灵先是微微皱眉,旋即不悦出声:「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当真痴愚!」
司马稚容也曾是玉宸弟子,因与法闓同为十二世族出身,两者其实自幼相识。
而这位虽比不得嵇法闯,却也是玉宸英才,世族中难得的人物!
不过当年司马稚容因犯下大过,理当重惩。
便是能在多方斡旋下侥幸保得性命,但也要被废去道基,囚禁在玄教殿内的天牢,难以赦免。
而在玉宸追缉司马稚容的途中,便是嵇法闓关头於心不忍,令左右松了阵禁,放了司马稚容一条生路,容她逃出堂庭司马氏,最後又被司马氏送去天外躲避。
可以说此事是税法闓身上深沾的一处污点。
便是无君尧与他相争,无陈珩横空出世,他想要去坐希夷山的位置,其实也并无那般容易。
「当年派中之所以命嵇法闓亲自将司马稚容捉拿回宗,虽是火龙他们几个的主意,但也是得了我的默许,便是想藉此看看嵇法闓究竟心志,可惜————」
威灵沉声道:「不过纵是如此,他倒也不必将神德海藏献出,以弥昔年之过,这两者若是细论起来,倒也并非一回事。」
山简沉吟片刻後,回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连大至天的那位魏道人昔年都有过怒而冲撞帝驾之举,又何况区区一个嵇法闓?
在司马稚容一事上,嵇法闓的确做的差了,失了派中人心,但他既愿顶着世族压力献出神德海藏,悔过之心已是诚恳,而他究竟心向何方,亦不难猜测。
如此一来,虽我已出言劝过,但嵇法闓最後怕也不会移了此想。」
「看来派中近来倒是多出情种了。」威灵摇头。
山简闻言失笑。
他忽看向头顶青天,似在这一刻,视线忽穿透了渺渺太虚,隔了无垠星海,落到了昱气天处的嵇法闓之身。
「上天行健而无穷,七曜运动而能久,所谓竹木有火,不钻不熏,土中有水,不掘不出————
将来你能走到哪一步,而时局又当如何,我便在此静待变数了。」
山简眉头一动,心下轻声言道。
而同一时刻。
昱气天,羽州。
在苍茫云野深处,感应到腰间那枚山简所赠的白圭似跳了一跳,光华闪动。
嵇法闓若有所思,也不乘胜追击,只是缓缓将手一收,旋即立身原处不动。
远处的穆长治与敖岳相视一眼,虽不明白嵇法闯为何莫名止了攻势,但还是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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