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
可经理却拦住了他,有些意外地道:“曹先生,您怎么来了?”
曹政眉头一蹙:“我怎么不能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经理自知说错了话,连忙解释:“我是说您平时都会提前预约的,这次突然过来,我们没有准备。”
“还用准备什么?”
“不是,今天来了个新客人...”
经理将姜恻的事情解释给了曹政听,随后道:
“不巧我们库存也不够了,想着您过两天要来,才留下了一支黑金,其他的都给那位姜先生拿过去了。”
“紫金也没有了?”
“都没有了。”
曹政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瘾最犯的时候,居然酒正好没有了。
“那这大悲咒又是怎么回事?”
“也是那位姜先生点的。”经理满脸无奈,似乎也不理解姜恻为什么会搞这个,虽说也是音乐吧,但放在酒吧也太阴间了。
“就点了个这个?”
“不是,规矩您知道的,能点三首,还有一首往生咒和金刚经。”
“这能蹦起来?”
“还真能,您可以去看看。”
半信半疑的曹政进入内场,竟发现在DJ加工的电音般佛乐下,来这里玩的人们竟然比他平时看到的还要疯狂。
曹政沉默良久,看向了高台上笑得乐不可支的姜恻,心里顿时起了兴趣。
若是平时,他可能就离开了,可正逢酒瘾犯了,又碰上这么有意思的人,他倒反而不想走了。
找经理要来仅剩的黑金,曹政朝着姜恻走去。
沉浸在电音佛乐中无法自拔的姜恻并没有注意到有陌生人正在靠近,等他注意到的时候,曹政已经坐到了他旁边。
“没有黑金的黑桃A始终差些意思。”
曹政把酒放在桌子上,似是可惜地说道。
姜恻扭头看向曹政,依旧满脸笑容:“你谁啊?让你坐了?”
“打个商量。”曹政笑眯眯地说道:“经理说你这套缺这支黑金,而我又正想喝紫金,不如我们拼个桌,套餐的钱你愿意平摊也行,乐意的话算我头上也无所谓。”
姜恻恍然大悟:“噢,就是你啊,我说那经理死活不给我呢,感情是给你留的,不过我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就是图个乐子,尝尝新鲜,没什么规矩,平摊就免了,凭你拿来这酒,想喝什么自己倒就完事儿了。”
见姜恻这么通情达理又大方,曹政也不推辞,拿起杯子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心心念念的酒。
一口下去,回味无穷,虽然仅仅只是凡酒,可他就是好这口,并不关心其他。
“对佛教有信仰?”曹政主动搭话。
“算是吧。”姜恻知道他问的是点歌的事儿,耸耸肩:“不过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那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好玩啊。”姜恻翻了个白眼:“不然因为喜欢听啊?听这些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哦?”曹政哈哈大笑,觉得姜恻这人实在有趣,忍不住又多问了几句。
姜恻正是微醺之时,本就嘴碎的他这会儿更是成了话痨,一来二去,酒过三巡,两人竟然称兄道弟起来。
只是当姜恻他姓曹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姓...当你兄弟有点危险。”
“为什么?”曹政不解。
“曹老板独好人妻啊,感觉你人模狗样的不是啥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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