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露出希冀的眼神。
“那个.”鸣人嘴角微扬,“花火,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父亲大人是出于爱惜晚辈的目的,这才没有让我难办。”
“你说的什么啊,什么手段什么的,我完全听不懂。”
花火傻眼了,没想到这个绿茶姐夫心竟然这么硬。她恨得牙痒痒,此时却又尴尬至极,恨不得用脚指抠一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我我刚刚说的意思是”
“花火,下次不要再调皮了。”鸣人语重心长的说道,丝毫不顾及花火那能吃人的眼神,转头才不装作不经意间看见日向日足。
“父亲大人。”鸣人装模作样的行礼,日向一族就喜欢这个调调。
“嗯。”日向日足板着脸应了一句,随后看向了日向花火,那眼神仿佛在问,你这是打算造反吗?
花火低着个头,心里把鸣人这个绿茶姐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哈哈,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随便过来看看,没想到有人说我已经老了。”日向日足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看孙女的,正好抓到一个背后说他坏话的黑心小棉袄。
他对两个女儿的教育向来严格,只是从前几年开始已经逐渐变成放养了,毕竟大女儿跟着黄毛跑了也管不了了。
现在黄毛不仅让自己的女儿怀了孩子,更可悲的是日向日足发现这黄毛竟然比自己还更有本事,这就尴尬了。
一通折腾之下,日向日足也懒得管其他事情了。
花火一脸局促,“父亲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是我对不起,父亲大人。”
逆风的日向花火果断选择投降,直接法式军礼了,鞠躬道歉。
“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什么,回你房间去反省!”日向日足板着脸呵斥道,“像什么样子!”
花火戚戚然,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一走,那个严厉的日向日足顿时就变了一副面孔。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问道。
“我的小外孙女在哪?睡着了吗?”
“在楼上呢,应该已经醒了。”雏田笑了笑,上楼把向日葵抱了下来,“对了,父亲大人,你觉得向日葵这个名字怎么样?”
“行,只要你们觉得好听就可以。”日向日足并没有提出异议,目光追随着向日葵移动,“真醒了,让外公抱抱。”
雏田与鸣人相视一笑。
~~
翌日。
处理好家事的鸣人并未往风之国的方向走,也没有去雪之国、雨之国这些地方,反倒是先去了一趟雷之国,与二位由木人见了一面。
刚一见面,二位由木人很自觉的丢盔卸甲,辗转反侧大战了一场。中途她实在受不了,喊了暂停。
“你这是守节三年了?”二位由木人喘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鸣人,“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折磨我。”
“没有,最近比较累。”鸣人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不爽,望着窗户说道,“再这样下去,非得疯了不可。”
“什么意思?”
“单挑已经无敌了,再怎么催眠自己都没用了,必须上双打。”鸣人叹了一口气,去哪找双打,这赛制本身就犯规。
况且当下版本也没有那么多多人赛制,单挑较为常见,要么就是接力赛。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鸣人转头看向二位由木人,“奇拉比活着回来了没有?现在还能威胁到你的地位吗?”
“活着,我带人把他带回来的。”二位由木人眯了眯眼睛,“威胁怎么说呢尾兽人柱力没有了尾兽确实很可怜。”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