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杀人案看起来,应该比那个轻松不少,只要自己不再被牵扯到那种事情里面,好好退休,就算是万幸了。
“有什么线索吗?”
“他们貌似是戏曲爱好者,身上都带着一副被弄碎了的面具,但提取不出来任何指纹。”
“查查录像吧。”
一阵寒风吹过,副局长下意识裹紧了风衣,他抬着头看着面前发黄的树叶,喃喃自语道。
“入秋了,要变天了。”
......
前往芝加哥的飞机上
“师弟师弟,你知道吗,那个名为威廉姆斯的家伙多惨,被一群大汉按在那里连续做了两次记忆清除,而且两次的样子还一模一样,都是一脸苍白,说着什么‘可以杀掉我,但请不要毁掉这家酒吧。”
“不过话说回来,也幸好舞池大部分是大理石制作的,你放的那一把火没引起什么大问题。”
“师弟,师弟?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路明非抬起头,看到那双通透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怨气,这才点点头:“我在听。”
“我刚才说昂热校长他去希腊和校董会的家伙打架去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但我刚才说的不是这个耶。”爱丽丝盯着路明非,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么忽视,刚想发作,却在看到男孩面容上的落寞时又叹了口气:
“师弟,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还在惦记那个姑娘?”
“嗯。”
“喂喂喂,师弟你不会真是个大情种吧,这才认识两天,就两天的功夫你就非人家不娶了?”爱丽丝气鼓鼓地小声嘟囔着:“再说,你应该庆幸的不应该是施耐德教授一点话也没说吗?要知道,换作是别人,恐怕教授早就上去扇他了。”
“我其实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个事情。”路明非挤出抹笑容,摇了摇头:“其实,感觉这件事情我只摸到了冰山一角,感觉背后......”
“慢着慢着,师弟你不能这么想啊,那全世界的阴谋多着是呢,虽说能者多劳,但你也不至于成天把全世界挂在心上吧。”爱丽丝看了眼路明非浓厚的黑眼圈,要了杯咖啡端到他手中:
“要是都像你这样,那世界早就成了个乌托邦了。你又不是世界警察,只专注于面前的事情就好了。”
“面前的事情?”路明非若有所思。
“对啊,一个人一生中重要的人也就那些,你可以掰手指头数一数,能不能超过二十个。”爱丽丝靠在座椅上,抬着头看向顶舱:“只要做事情的时候以保护自己和他们在内的这个小群体就足够了。”
路明非思忖起来。
“该出手时出手,不要优柔寡断,因为那些人是你无法体验失去痛苦的,对于无能为力的,那只能在离别之前尽力做到一切,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就像你对于莉娜所做的那样。不得不说,那么温柔的男孩子,就算是我也有一瞬间动心了。”爱丽丝笑着打趣起路明非来。
“如果,我想做的,违背了学校的规定呢?”
“问你的心,这是我认为庞贝家主说的最正确的一句话。”女孩扶着发梢笑了起来:“无论是什么事情,听从内心的想法,在不伤害无辜者的条件之下,尽力保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路明非好奇歪了歪头,笑道:“学姐你这相当于在告诉我学院的规则是可以违背的,不感觉你这是在诱导我吗?”
“只要你觉得自己能够担得起责任,那就去做又何妨,你不就是这样吗,连续两次违背教授的命令,与其问我,不如问一问当时的你是怎样想的。”
路明非沉默。
“其实很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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