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在内,一律死于女鬼手中。”唐月绯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
“行。算她狠。”陆城咽了口唾沫,擦了擦冷汗。
“无怨不成鬼,厉鬼一成,因为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阴灵,所以即便魂往幽都,也是无法往生的,除非是怨气消散,否则永不超生。而在他们看来,想要化解怨气,最简单最直观的方法或许也就是杀死那个只是自己化为怨灵的人。”唐月绯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了住院部大楼,“抓紧时间吧,能不能阻止这件事,就全靠我们了。”
“嗯。”陆城点点头,看了一眼正匐在医院外墙墙沿上打瞌睡的黑猫,像是定了定神,跟着唐月绯的步伐走进了曾几何时来过不止一次的大楼。
真正进入楼内的时候,歌声反而模糊了。那尖细的声音开始渐渐淡化,相比于身处院外时的刺耳,已经慢慢转变成跗骨之蛆式的精神折磨。明明已经不再听清歌词中的内容,陆城却分明能感觉到这声音一点一点的植根于自己的脑中,他试着捂上了耳朵,得出的发现却是脑海里回荡的声音一丝未变小。
“别挣扎了,”大概看出了他的想法,唐月绯冷笑着说,“这声音是直接作用于心理的,只要你还有着害怕的情绪,就会无可豁免的产生幻听。这东西就像是一种精神毒素,在医院门口听到歌声的那一刻开始,咱们就已经中毒了。”
“对接下来的战斗会有影响么?”陆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影响不大,但是拖得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唐月绯想了想,“举个例子,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冷。”
陆城吸了吸鼻子,“有一点,更多的感觉是心里瘆得慌。”
“那就对了,精神支配肉体,过不了多久,这种自心底而生恐惧就会是你的体温显著下降,身体机能和状态也会迅速退化。潜移默化的影响,会使真正展开战斗的那一刻,你连朝你的对手拔出剑的勇气都没有。”
“没那么夸张吧!”陆城被她说的心里发虚,“那这还怎么打?打道回府算了啊!反正他何风本来就是将死之人一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事,咱何必趟这趟浑水?”
“呵呵,瞧你那点出息。”唐月绯笑道,“没那么夸张!这招也就对付对付普通人了,你我二人的通灵血脉仍在,很大程度上对这类精神系妖术是有抗性的。”
陆城撇撇嘴,除了心底一阵泛潮,没感觉出来一丁点的抗性。
病房的寻找过程很简单。因为整个黑洞洞的住院部,只有一间病房是亮的。
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小习惯:在病人垂死之际,病房里的灯永远是开着的,因为将死的人会怕黑。
同样,身为植物人的何风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那个人就坐在他的床边,白衣白裙,笑靥如花。她的手拂过他苍白的脸颊,亲手,将他鼻孔里插着的氧气管和手臂上输送葡萄糖的针管一一拔出。
“君忆否当日凤凰欣比趣,
“又记否续负恩情过别枝,
“又情否旧爱已无身宿处,
“猜君呀,
“你又可知否我久病成痨疾,
“不久会为你伤心死!”
病床上的那个男人突然微笑着留下了泪,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不想说。
一阵阵的艳红色渐渐爬满了病房的墙壁,白色的日光灯照过去,像是鲜血一样触目惊心。那是泪和血燃起的火焰。地府幽都之中没有光,没有温度,那里只有游动着的苍白和鲜血彼岸花的惊惧。跳动着的红色也如名伶一般在地面墙壁上跳起了摄人心魄的舞蹈,它们扮演的角色是火,地底深处,没有温度,却能灼烧尽一切灵魂的冥火。
时间仿佛回溯到了十年以前。
地点还是那个寝室,窗外是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