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乃觉空大师收的一名俗家弟子,当年我被人从八卦门赶出来,在外漂泊了数月,直至遇上觉空大师,他怜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给了我一些干粮,又教了我几门功夫,当时他还不是神武寺住持,他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只对我说,佛渡有缘人,之后就那么走了,我也是辛苦辗转才找到他,想要拜入神武寺,他却说,我是俗世之人,还须回到俗世修业,将我拒之门外。”
了尘点头道:“这么说倒符合师叔他老人家的性子,兴许他教你武功本就不是为了收你为徒,又知你乃性情中人,不想误了你一生,故而将你拒之门外。”
裘安似有所悟,道:“但在我心里,神武寺就是我的门派了,这些年我行走江湖,再没有投其他门派,一遇僧人总是礼敬有加,在我心里,唉,不说了……”
梨花正想说:“你没门派,干脆来我碧水宫好了。”但事与愿违,她才刚启唇,一阵热风就刮了过来,元云提着四五个刺客,一把推到众人跟前,刺客东倒西歪摔在地上,他却大喊道:“痛快!道爷打恶人也是痛快啊!”忽而看了看了尘身旁的成大志,笑道:“嘿!和尚,你真有一套,把这妖精也收伏了,今后好好管教,否则……”说着朝成大志一瞪眼,道:“把你关锁妖塔去炼化了!”
“唔!不敢不敢!”成大志连连摆手道:“我跟着师父,再不为非作歹了!”
“哈哈哈。”了尘笑道:“元云前辈,这事也是多亏你退让一步,改日贫僧便带着劣徒去蜀山拜会,如何?”
元云道:“好是好,可是和尚都不带酒,我嘴里就少了点味儿。”
澄心眨眼看着元云道:“大伯,我师父是戒了酒,但谁要喜欢喝酒,他也会送上好酒的,这我知道。”
元云摸摸澄心的头,道:“那好啊!欢迎欢迎!哈哈哈!”
元云还在笑,众人去看他身后,只见从他过来的路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下一大片刺客,这些刺客身上皆无半点伤痕,均被一招放倒,众人不禁啧啧称赞元云深不可测的功力。
鸣剑堂弟子与其余刺客自知大势已去,纷纷缴械投降,有的溜之大吉,大伙还在清扫战场,这时,台上沉默已久的陈耀海终于站起身来,他抱着陈青河,用真气发出洪亮的声音,那声音传遍了议事厅每个角落,只听他凄然地道:“各位英雄,请暂且休停,先听陈某讲几句话,感激不尽!”
台下本就鲜有纷争了,自然大多数人都看向台上,却见陈耀海用哀伤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二十余年前,八卦门本为两派,一派为掌派,宣扬八卦掌举世无双,另一派称剑派,认为天下武功惟剑第一,这两派势均力敌,而我,则是剑派长老陈文华的独子,当年两派斗争剧烈,我爹惨死,我也被人追杀,在我穷途末路以为在劫难逃之时,我遇上了张括,也就是后来的索命阎王。”
陈耀海顿了顿,接着道:“他救我性命,我却利用他,一步步将他诱骗成我的棋子,替我办事,罪名则全都推给他。除此之外,我还私下组织了大批杀手,全是借着索命阎王的名义在残害武林同仁,其实,‘索命阎王’早已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杀手组织,而我……”陈耀海深吸一口气,坦然对众人道:“我正是这个杀手组织的首脑!所以,索命阎王充其量不过是一把杀人的剑,而我却是手握剑柄的那个人,张括杀人,从来只杀他认为该杀的人,老弱妇孺一概放过,但我却一定要斩草除根,所以在他走后,我就命令其余杀手,灭人满门,而后放火烧屋,我……”陈耀海叹气道:“我愧对八卦门列祖列宗!愧对八卦门那帮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愧对武林众多正义人士的满腔热血!我错了!”
陈耀海说着,跪倒在台上,此言一出,议事厅顿时鸦雀无声。
半晌,一个其貌不扬的汉子走上台来,他正是裘安,裘安对陈耀海道:“老掌门,人死不能复生,令郎此去,一定令你大受刺激,但知错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