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言语,更是不敢看韩夜,生怕他眼里露出一丝失望、鄙夷。
薛燕却笑得更大声,这一笑运足了水寒功的功力,盖过了众人的声音,她道:“纪文龙啊纪文龙,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以为这样编一下就没事了吗?那我问你,云梦好不好看?”
纪文龙不知她下一句如何问,正在盘算,韩夜却道:“云梦貌若天仙,他巴不得多瞧上几眼,但也只敢偷偷瞧,不敢四目相对。”
薛燕点头,看向众人,道:“大伙儿设身处地想想,你们要是可以轻薄云梦,谁会不去上上下下仔细观赏?除非那人有病,或者根本不是男人,既然不是男人,也就没法夺了云梦的身子,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说着,薛燕一手指着纪文龙,怒道:“纪公猪!你自己厚颜无耻就够了,还想把我朋友也拉进来,害得她差点自尽,可事实证明,这些都是你撒谎,只可惜你撒谎功夫太不高明,这个谎撒出来圆不了那个谎,可笑可笑!”
纪文龙支支吾吾,终于被薛燕的伶牙俐齿问倒,云梦却早没心思理他,抱着娇小的薛燕又哭了,这次却充满感激和喜悦。薛燕拍拍她的背,在耳旁道:“这下放心了吧?你要知道,大家可是拼了性命不要来救你,我倒是无所谓,呆瓜为你受了多少伤啊?你要是再不勇敢一点,他也会活不下去的。”
云梦点点头,万分愧疚地道:“嗯,再也不敢了……是我不好!”刚说两句马上竟哇哇大哭,全然不顾大小姐的形象了。
“没事没事,你最好了。”薛燕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向韩夜竖了个大拇指,告诉他都摆平了。
韩夜心想有薛燕这样的好伙伴,还需要他操什么心?当即转身看向陈耀海,森然道:“陈耀海,你当年是怎么利用我师父杀人越货,又是怎么戕害贵派掌门星尘子,最好一五一十道来。”
经云梦这么一闹,陈耀海先前的怯意俱消,他昂首挺胸,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怒道:“韩夜,老夫岂能迫于你的淫威,胡乱认自己没做过的事?你别欺人太甚!你师父索命阎王杀人如麻,武林人人得而诛之,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即便你冤枉老夫,也洗脱不了你师父的罪名!”
韩夜剑指陈耀海,道:“你别扯东扯西了,待我把你手指头一根根斩下来,看你认是不认!”常言道,十指连心,陈耀海自然不会束手待毙,陈青河则一直力挺父亲,两人挺剑而上,再战韩夜。
纪文龙见状大呼:“陈家父子,韩夜这狗贼假仁假义!我来助你们!”说着随手要了柄剑加入战局,纪文龙虽武艺不精,但从长天那里学来不少歪门邪道,招数比陈家父子阴毒不少,韩夜在对付陈家父子的同时还要分神留意纪文龙突袭,如此一来以一敌三暂时分不出胜负。
纪云侧头对司徒胜道:“大哥,韩夜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侄儿,连战三场已经足够扬名武林了,眼下我们应当劝双方罢手,免得伤了大家和气。”
司徒胜思考着缓缓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纪文龙丢尽了我派颜面,这场闹事结束了,你自己看着办,至于陈家父子的事,我只知道韩夜从来不在长辈面前说谎,一定另有隐情,我们应当帮内不帮外,上去助侄儿一臂之力。”
纪云怔了一怔,点头道:“大哥所言甚是,那什么时候出手?”
司徒胜目不转睛盯着台上交战的四人,道:“等韩夜稍处下风,他们本来以三对一,为武林所不齿,倘若韩夜示弱,我和你再一起上,必然一击制敌,三对三胜了别人也无从置喙。”
纪云点头称是。
就在他俩商量决策的时候,韩夜也的的确确渐落下风,这并不是因为陈家父子厉害,而是纪文龙时不时口吐黑烟突袭,韩夜虽以剑气挡掉一部分,但他身上已没有司徒云梦的玉坠驱毒,加之之前的黑血剧毒失去真力压制,两毒并发,渐感无力。
纪文龙看出门道,不免得意,大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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