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鎏霞山,我自己去带走那个逆子!」
晏河抬头看了一眼,无奈一笑,只得祭出飞舟,带着皇帝南下。
在第四日清晨,刘景浊缓缓睁开眼睛,因为有人来了。
飞舟之上有两道身影,刘景浊也只是扭头儿看了一眼,并未起身。
但那位西岳山君赶忙起身,恭恭敬敬喊道:「陛下!」
刘景浊叹息一声,呢喃道:「我有预感,又帮人管儿子了。」
钟伯漕咽下一口唾沫,问道:「刘兄,你这些年干啥了啊?」
刘景浊缓缓起身,先问曹秀:「怎么说?」
曹秀叹道:「家事,刘先生能否容我自己管?那些姑娘我会差人好好送回家去,至于鎏霞山,乃至大瑶境内一众戍边人,受人欺负我自会差人帮手,要是主动欺负人的话……」
刘景浊淡然道:「交给问道宫,让杜神跟杨冥昭去处理。不止大瑶,青鸾一洲,再有此类事情,问道宫去管。管不住就把左春树喊上,要是连他都管不住,那我去管。」
又回头看了一眼,刘景浊冷声道:「鎏霞山之事会上邸报,这座山头儿自今日起,封山百年!开山之后,不得再打着叶芦台的名号行事。」
曹秀冷眼看向那位老山主,「听到了没有?」
老者苦笑道:「遵命!」
此时,刘景浊终于是有了个笑脸,问道:「陛下,你的事我应了,你的家事我也不想管了,别再发生此类事情就好。但,在下一样有事相求。」
曹秀笑道:「刘先生或许不知道,我拒绝了某个人的邀请。所以时机到时,只需传信即可。」
刘景浊以心声道:「我需要陛下举大瑶之力去修建机甲,图纸拒妖岛自会奉上,越多越好,越快越好。届时醒神若是不愿站出来,那就灭了楚家皇室。另外,儿子可以溺爱,但三十几岁的太子还如此行事,恐怕说不过去了吧?」
若是青鸾洲只能剩下一座大王朝,那还是留下大瑶吧。
除非楚衢与楚翟能让醒神王朝的腰杆子硬起来。
拿起几壶酒,刘景浊笑着说道:「钟兄,得空去中土坐坐,陶茶现在住得可习惯,我家山头儿不嫌人多。」
于季中赶忙问了句:「我也没地方去。」
刘景浊淡然道:「你死远点。」
酒铺前面骂刘贼的,就属你最欢,你看我那些年搭理过你吗?把你招去青椋山,找骂吗?
钟伯漕微笑道:「我有去处了,南边有个大年山,挺不错的。」
刘景浊一愣,大年山?
「那是挺不错的。」
最后,刘景浊冲着钟伯漕抱拳,微笑道:「我还得去几个地方,钟兄得空可以去中土逛一逛,我近几年都在山上。」
剑光拔地而起,曹秀苦笑一声,呢喃道:「人家说的对,你要是十三岁不懂事,我也就忍了,可你都三十了。」
「晏河,把那逆子给我找出来!我要……废太子!」……
战事结束之后,渡船却没减少多少,特别是十二册拒妖传尽数面世之后,天底下那些钱多命又长的人,自然就成了观光客了。
七姓将剩下的战船,挑了几艘改成了客船,从葬剑城到新岛必须得搭乘这个渡船,也算是做垄断生意了。
观海楼临海而建,前方便是渡口,漂浮于海上。
葬剑城也因此沾光了,因为要去拒妖岛,只能在葬剑城搭乘渡船,以至于葬剑城里,人极多。
海边有七姓所开的铺子,与破烂山合开的,至于方家坊市,暂定之处是轩辕城、高阳城以及东边的绿坞湖渡口。
两年而已,海边与从前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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