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一
句话。
刘景浊推开面前盖碗,轻声道:「焱儿廉儿,给诸位看茶。」
泡茶之时,刘景浊左手托腮,身子微斜,右手四根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击,砰、砰、砰,心跳一般。
大家都有了茶,刘景浊这才开口:「我辛丑年登岛,要是没记错,八年来,这是第三次在此地议事,也是第一次劳驾七姓老祖吧?」
左珩川插嘴道:「在这里是第三次,还有一次是自中岛。」
刘景浊点了点头,轻声道:「今日十二席外,另外加了个红酥。叶芦台值守巨船,他回不来,事后我会单独与他说的。今日叫诸位来,有几件事,第一件事,戍己楼拟定的返乡名额,大家都听说了,我在谋划什么,今日会与诸位说清楚。第二件事,红酥执掌北牢,从前是秘密行事,日后不必了。」
刘景浊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冷声道:「第三件事比较重要。」
他站了起来,手扶着太师椅,沉声道:「今日叫诸位到此,也是为了捉鬼。」
伸手指向背靠大门的一排人,刘景浊笑盈盈说道:「这鬼啊!就在这些人当中,有几只我也不清楚,所以咱们得细聊一番。」
陈晚渡拍案而起,怒道:「大半月来,戍己楼的人盯着我们陈家,什么意思?捉鬼捉到我们头上来了?」
刘景浊淡然一笑,「陈家主,别着急啊!容我给大家慢慢说。」
「一月之前,有人告诉我,有个陈家子弟酒后闲扯,说到了曾在陈家瞧见一道牌位,供奉之人,叫做庞梅。」
秦翻雪疑惑道:「庞梅是谁?」
刘景浊笑道:「宋家主肯定知道。」
宋男来深吸一口气,面色极其不善,沉声道:「刘老家主有个私生女,起名庞梅,不满周岁就送出了拒妖岛。」
刘景浊点头道:「但大家都不知道,那个庞梅,天生至阴之体,后来是以韩浥的名字进了拒妖岛。」
刘景浊笑盈盈看向陈晚渡,问道:「韩浥是谁,总该知道吧?」
众人面色愈发凝重,倒是景欢说道:「青鸾洲修士,战死之时只元婴而已。」
刘景浊点了点头,声音愈发冰冷:「至阴至阳之体都是天生的鼎炉,这个不用我多说吧?据我所查,韩浥不是非死不可,但她毅然求死。原因是,她有喜欢的人,可阴元被夺,故而一心求死。」
话锋一转,刘景浊又看向陈晚渡,眯眼问道:「陈老祖当时寿元将近,但怎么就又恢复如初,且小有突破呢?」
陈晚渡冷笑道:「空口无凭,证据呢?」
此时邓家老祖淡淡然一句:「至阴之体被夺舍,不就需要数年香火供奉才能稳固夺舍之人的境界?牌位就在陈家上任家主的密室之中,这不是证据?」
刘景浊冷冷一笑,「巧合在于,我在一月之前听到那个庞梅,一查之下,到了吴业那里,知道了韩浥。更巧合的是,我与几位家主询问之时,邓家老祖那边儿又有了证据。」
陈晚渡苦笑一声,「我……百口莫辩啊!」
刘景浊却说道:「云渺经过陈家主与邓家主相识的吧?」
陈晚渡点头道:「是,云渺的父亲与我是至交好友,我也没想到,邓恶风居然是这种人。」
刘景浊笑道:「第四巧合的是,我去邓家找邓家主,正好,邓家主不在,云渺对我施用魅惑之术,若非我那替身随身携带仙符,邓家主可就被我戴了帽子。」
邓恶风面沉似水,「当时为何不说?」
刘景浊又抿了一口酒,拿出一根发簪,随后看向左珩川。
后者淡然道:「庞梅,也就是韩浥,并非刘氏血脉,我推衍之下,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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