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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盘子那人更吃惊,下意识去看油纸包里的东西。
没人能看到他眼里晃过的一丝恍惚。
众人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又走到那三人跟前,连着又吃了三大块。
等吃到第八个,她实在有些咽不下。
“多福,来杯水,太噎了!”
多福便抢上来,一咬牙,也掰了一大块放嘴里。
她也没拦着。
多寿、多财见状,不由分说,一人操起一块,吭哧咬下一大口,嚼得视死如归。最后连书香都过来吃了一大口。她眼睛亮晶晶的,还来了一句:“小姐,是红豆味,还挺甜的!”
眼看着最后一块也进了她的口,许世域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等她嚼完,大皇子便对着许世域冷声道:“许大人还认为,这都是毒药?还觉得韦大娘子有嫌疑?”
“这——,这——”
她艰难地就着水,咽下最后一口。
“许大人,我的嫌疑可算是分明了?”她冷冷地问。随后又自问自答道:“不,还不算,万一我们事先吃了解药,可以抑制毒性,或者我体质特殊,明天才死呢?
那剩下的这些,就请许大人带回去。或是征集两个不怕死的,或者许大人自己试试。对了,还有这壶水,万一有人再怀疑这水里有解药呢!
至于我这里,就请大皇子也留下几个人,看我们两天,也给我做个见证。”
“这说的哪里话!你以身试毒,便足见坦荡和心中无愧了!倒是许大人无凭无据便行为莽撞,本王回去,定据实禀报陛下,严惩不贷。”
“大皇子,草木堂施医赠药的对象都是那些贫苦的人民。他们很多都是久未进食的,根本无法用药,饱食更是不可,我才想了这个主意,用红豆、薏米、蜂蜜、芡实、大枣等等做成这药食以备不时之需,不想,竟致今日之祸。”
许世域气得不轻,抓过先前那人的脖领子:“你到底是怎么看的?还是过程中谁碰了,被换了?说!”
“确实没别人碰过,我拿到的就是这些,就直接过来了。这些和老国巫说的、书上写的,确实很像啊!”
许世域一把把人推了出去!
宇文广博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可不管他们是不是在演戏。“大皇子,过了今日,草木堂便要关门了。并不是我心下不满。实在是我只想远离世事纷扰,安稳度日。何况家中变故,家母又病重。
细细想来,我这几年实在是厄运缠身,经营草木堂也不过是想行善积德。但既然连这些都不足以抵消。我便只待家母病愈,便去游历名山大川,遍访古寺高僧了。”
“韦姑娘——”
宇文广博正要再说,一侍卫急匆匆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他顿时脸色大变,起身就往外走。临到门口,他又回头看许世域。
“许大人不走,莫非是还有疑虑?亦或者觉得本王处事不妥?”
“微臣不敢!”
“那还不走?等着陛下给你下旨吗?”
直到一屋子侍卫衙役走了个干净,又过了好半天,她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看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草木堂的管事伙计,先时个个长出一口气,有的甚至没顾及到别人,只靠在旁边人的身上才缓劲儿。但这会儿,大家已经开始忍不住往她这边瞟了。
又过了一刻钟,眼看着她还没动静,多福才犹犹豫豫地往上凑。只是刚走了一半,她已经回过神来,先重重叹一口气,才说道:
“草木堂所有物品打包吧。所有人都到账房那里领双倍月钱,然后自己找出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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