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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瞳悦、沈微歌、欧南观都看不起燕九畹,可事实就是,燕九畹在王府里的待遇比他们三人都好。
册封太子妃的典礼比册封太子的典礼差不多,要从午门走进去,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太和殿才能停下,宋清月走得气喘吁吁,不住在心里吐槽,皇宫真的太大了!
她端着板正的姿势听汪公公宣读册封太子妃的圣旨之后,接受李昭递来的金册和金宝,然后跟李昭手拉着手,接受众臣朝拜。
到此为止,还不能歇口气。
还要册封太子侧妃和太子良娣。
不过皇帝显然也是个怕麻烦的,六个人的册封圣旨则合并在了一封圣旨里头,宁越瑶跟云鹰并排站在前头接过金册后,要给宋清月行跪拜礼。
看着那女人高高站在台阶上睥睨自己的冷漠眼神,一股深而又深的屈辱感好像坠在她脚踝上的铅坨一般,将她往更深的地方拉扯,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无力的窒息感。
宋清月瞧着宁越瑶脸色不好看,害怕她当众倒下去,好在宁越瑶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她撑住了。
不过大典之后,她便病倒了。
孟晚枫过来把了脉,气血两亏,肝气郁结,不是长寿之相。
“药物只能起到一点微弱的辅助作用,关键的症结还在心病上。若是你自己能想开些,这病便能不治而愈。”看到她这副模样,孟晚枫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不服输,不甘心,执迷不悟,伤心伤身,最后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宁越瑶如今一脸刻薄的样子,连眼神都像是带着刀子。
她恶狠狠看向孟晚枫:“你同情我?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滚,滚出去!我就算死了也比你高贵!”
孟晚枫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似的,告诫自己一声不生气,生气伤肝。写下药方后,就让徒弟们收拾医药箱,准备离开,临走还告诉宋清月,说往后宁侧妃病了,千万别找她,妇科医院、太医院多得是医生,她不愿意伺候那位姑奶奶。
宋清月笑着跟她赔了罪,叫孟晚枫给自己诊了个平安脉,让白嬷嬷给孟晚枫还有她的几位爱徒们一人塞了一盒糕点,和和气气地将人送走了。
——
十月中旬,秋收完全结束。
黄洪瑞的确打开了天师府的地窖,里头满满的金银珠宝简直要闪瞎众人的眼睛。
每个人眼中都闪着垂涎的光。
江西广信府知府捧着黄册与本地鱼鳞图册来了。广信府下辖贵溪县的县令也带着县衙的书吏们高高兴兴地前来辅助此次分田任务。
往后,那十几万亩田可都是能收税的地儿啦!
说不准他也能从天师府的金库里得一两根金条呢!
不过黄洪瑞当着众人面暂时将金库重新锁上了,一共上了六把锁,自己身上放两把,信任江西布政使手里放一把,巡检手里放一把,广信府知府一把,再有江西本地的锦衣卫指挥使手里也有一把。
黄洪瑞道:“等审计司的诸位清丈完毕,分完田再说。另外太子殿下吩咐了,让佃户开诉苦大会,作恶多的道士就地正法,为小恶者送去修路、挖矿、架电缆,为期两年到五年不等。往后天师府改为江西科学学院,剩下有修药学,懂炼丹,或是会看天相、知地理的道士送去京城,没本事的,一人分四亩田,让他们还俗自力更生。至于那些天师府的佃户,先统计十三岁以上丁口,不论男女,凡十三岁以上者,得五亩田。”
“不论男女?!”广信知府惊道。
“嗯,太子殿下是这么吩咐的。”黄洪瑞微扬着下巴说道。
“可若是田不够分,该当如何?”贵溪县令问。
黄洪瑞道:“按本地市价,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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