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关键时刻咱们不能犯糊涂!”
张侍郎啧了一声,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带着些许颓然地说道:“那宋建鸣,有两下子,你爹爹我不如啊,远远不如。”
张瑞明摇头,原来老爹心里还存了跟亲家较劲的心思。
其实这事也不能理解,自家爹爹年纪跟宋建鸣差不多,说起来当年也是探花及第,不过比宋建鸣晚了一届而已。而且张侍郎乃是张家正经的嫡房嫡子,本身就很有才干,二十余载宦海浮沉,四十岁出头就做了六部之首的吏部的二把手位置。
说起来,若是没有宋建鸣这么个奇葩的存在,自家老爹在朝堂之中绝对是闪闪发光的存在!奈何啊,那个宋家旁支的庶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突然冒出来,青云直上,一时风头无两,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这样一想,张瑞明忽然道:“爹,要不你什么时候去看望看望次辅大人。他退下来,总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吧。”
这么一说,张侍郎的眼神亮起来。
与爹爹说完话,夜已经深了。
张瑞明原本想着直接去宠妾小莲的屋里,可想起那位晋王妃,脚步又不自觉往正屋迈。
正院里,夫人正坐在床边给做针线,忽然听见脚步声,妇人有些惊喜地抬起头。
“夫君回来了?”
“嗯。”
“怎的这样晚?我给你温了一碗莲子银耳羹,可要用了再睡?”
“好。”
夫人的相貌不算绝色,不似宠妾娇媚,却是端正秀美。
张瑞明瞧见她欢喜的人眼神,心里一暖,问了一句:“夫人在绣什么?”
“给夫君绣个护膝,我绣得慢,现在绣,冬天里用得上。怎么了?”
今日夫君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热络,张瑞明的夫人姚氏双颊红红的。
她知道的,张家大公子喜欢的是那个叫白珠的丫头,白珠自小贴身伺候张大公子,情分不必寻常。自她十五岁嫁给张瑞明,丈夫待她虽然客气,却不亲热。
她投胎生了个女儿,丈夫就更冷了她几分,为了挽回丈夫的心,她主动给白珠提了位份,另外又给丈夫纳了一个看起来好生养的妾室。
好在丈夫还算有分寸,再怎么宠爱白珠,也没有让她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过。
再后来,她生下嫡子,夫妻之间总算也还能凑合着过下去。
张瑞明盯着她手里的绣线,姚氏很不自在,她停下手,回看丈夫:“怎么了?”
“以后晚上就不做针线了,府里有绣娘,你仔细眼睛。”张瑞明道。
姚氏笑起来:“我做了这么些年的绣活,还是头一次听你关心我。要我做什么不成?说罢。”
“能有什么事,关心你还不好?”张瑞明讪讪。
晚些时候吹了灯,张瑞明的公粮交得格外认真,姚氏被弄得都迷糊了。
成婚十来年了,丈夫也没有对自己这么火热过。
次日清晨,姚氏忍着浑身的酸疼想要起床伺候丈夫穿衣。张瑞明按住她:“歇着吧,昨晚辛苦了。还有啊,那些个绣活就让下头人做去,仔细眼睛。有空倒是可以去大妹妹那儿走一走,陪着大妹妹多说说话也是好的。”
姚氏羞窘地缩在被子里,想了半晌丈夫的话也没想明白那男人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干脆让贴身大丫鬟去宋府递了张名帖,次日一早去宋家跑一趟,看望看望小姑子。
小姑子洛依比丈夫讨喜多了,不仅人美心善,还很聪明。
这事让小姑子给分析分析,说不定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次日,姚氏抱着孩子、拉着婆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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