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透撕裂。任凭镇守阵眼的诸多修士如何催动灵力、怒吼着变换阵型企图阻拦,那神芒依旧从容不迫,徐徐推进,所过之处,阵纹明灭、符文碎裂。终于,在一片濒临崩溃的阵法辉光与修士不甘的嘶吼声中,神芒彻底落下——而随之爆开的,是更加凄厉、充满绝望与惊骇的惨嚎,如潮水般骤然席卷了整个战场!
原本稳坐阵中指挥控阵的几名长老,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运筹帷幄的从容,一个个捂着被神芒洞穿的伤口,身形摇摇欲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传承了无数岁月的护族古阵,竟会被如此轻易地破去,更想不通原本该是围杀局的今日,会陡然变成这样一面倒的惨剧。
就在几名长老气血翻涌、即将栽倒之际,阵外忽然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喝,一道墨色遁光裹挟着滔天杀气压落,直扑姜长卿而去。那遁光未至,凌厉的劲风便已刮得周遭修士面皮生疼,不少修为浅薄者更是直接被震得气血逆行,倒飞出去。姜长卿却依旧神色淡然,只缓缓侧过身,抬眼望向来人,指尖尚未收回的余劲轻轻一振,漫天散落的神芒便骤然聚成一道光幕,横挡在身前。墨色遁光撞上光幕的瞬间,只听一声闷响,那来势汹汹的攻势竟硬生生顿在原地,墨色气浪层层炸开,却始终无法将光幕推进半分。而被挡下攻势的来人,也终于露出真容,正是这一族的族长,那在修界享誉百年的老牌强者墨苍。
墨苍须发戟张,双目之中怒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死死盯着姜长卿,沙哑的嗓音带着滔天怒意滚滚传开:“姜长卿!你不过是一介散修,竟敢插手我族内务,坏我大事,今日便要你碎丹裂魂,挫骨扬灰!”话落之际,他周身墨色灵力翻涌如涛,背后隐隐浮现出一株枝桠盘虬的苍郁古柏虚影,古柏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森冷寒芒,沉沉威压瞬间压得整个战场的空气都近乎凝固。
姜长卿闻言只是轻笑一声,指尖神芒再涨一分,光幕之上乳白光辉流转,竟隐隐有大道梵音轻轻回荡:“你族以多欺少围杀晚辈,还容不得旁人出手了?今日风小友我护定了,你若要战,我便接下就是。”话音未落,他主动向前踏出一步,横在身前的光幕骤然向前一推,厚重温润的力道顺着墨苍的兵刃直透而入,震得墨苍手臂剧震,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三步。
墨苍又惊又怒,他修炼近三百年,一身修为早已深不可测,竟是被对方轻描淡写一掌震退,这让素来骄傲的他如何能忍?当下一声怒吼,全身灵力尽数催动,背后古柏虚影骤然扎根虚空,无数道墨色枝桠带着夺人性命的寒光,铺天盖地朝着姜长卿抽扫而来,每一道枝桠划过虚空,都留下深深的空间裂隙,可见其威能之盛。
姜长卿神色不改,掌心乳白光辉再度亮起,身形一晃便融入光海之中,任由漫天枝桠抽扫而来,所有攻势撞入光海之中,都如泥牛入海,转瞬便没了动静,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激起。不等墨苍变招,姜长卿的身影已出现在他头顶上方,一掌平平无奇朝着他天灵盖拍下,掌未到,那温润却无物不摧的力道已锁死了他周身所有退路。墨苍只觉得浑身冰凉,心头涌出从未有过的死亡恐惧,到了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与眼前这姜长卿,修为差距竟是天差地别!
他想要闪身躲避,却发现四肢百骸都被那温润力道锁死,连动弹半分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裹着乳白光辉的手掌不断落下。千钧一发之际,战场另一侧突然传来一声苍老大喝,三道墨色遁光骤然而至,三道磅礴灵力狠狠撞向姜长卿的掌势,“姜长卿住手!我墨族之事,轮不到你外人撒野!”
姜长卿眉梢微挑,掌势微微一偏,任由那三道灵力撞在身侧光幕上,一声闷响过后,三道身影接连落在墨苍身旁,个个都是须发皆白的墨族长老,周身灵力涌动,竟全都是和墨苍同阶的修为。为首的老族长死死盯着姜长卿,沉声道:“姜长卿,我墨族与你无冤无仇,你今日非要坏我们好事,就不怕惹上杀身之祸?”
姜长卿神色漠然地收敛掌势,身形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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