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又堆起了新的粮堆。
粗布衣人继续指挥着,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依然充满力量:“船上的放东边!”“别混!”
账房先生则不停地写字,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滴下,打湿了他手中的纸张。
与此同时,朱瀚命人开始扣船。
两名手下带着粗壮的铁链走到船头,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
他们将铁链穿过船锚孔,然后用力拉紧,将铁链锁在码头石柱上。
“咔——”铁锁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对这艘船的宣判。
接着,又一条铁链锁住船尾,船只彻底被固定在码头上,无法动弹分毫。
船夫被带到一旁,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朱瀚走过去,目光冷峻地看着他,问道:“船是谁的?”
船夫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江宁商行。”
朱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船现在归官府了。”
船夫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另一艘船也被控制住了。
朱标亲自登船,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货舱木板,一股浓烈的粮食气息扑面而来。
下面依旧是满满的粮袋,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样。
朱标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吃惊,说道:“全是粮。”
手下说道:“殿下,这一船更多。”
朱标神色严肃地说道:“全部搬下。”
几十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船舱里不断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急促而有序,仿佛是一场紧张的战斗。
粮袋被一袋袋递上甲板,再从甲板搬下,整个码头像一条高效运转的流水线,搬运、摆放、记录、核查,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没有一刻停歇。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
第一批粮堆终于清点完成。
账房先生擦着汗,双手捧着帐本,小心翼翼地走到朱瀚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禀王爷,第一批三千二百袋。”
朱瀚问道:“每袋多少?”
账房先生连忙回答:“平均九十六斤。”
朱瀚在心中快速算了一下,说道:“约三千石。”
朱标在一旁说道:“只是第一批。”
账房先生继续翻着账本,他的手指在账本上快速滑动着,说道:“第二批两千九百袋。”
“第三批四千一百袋。”
随着他的话语,数字不断增加,粗布衣人也有些吃惊,瞪大了眼睛说道:“这地方居然藏了这么多。”
朱瀚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深夜渐渐过去,天边微微泛白,那一抹淡淡的曙光如同希望的使者,悄然降临。
码头终于完成了清点工作,所有人都累得筋疲力尽,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成就感。
账房先生拿着厚厚一册账,他的手都有些发抖,那账本仿佛有千斤重。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禀王爷,总数一万六千三百石。”
朱标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惊,说道:“这么多。”
朱瀚微微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全部封存。”
朱瀚下令:“搭棚。”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搬来木架,在码头空地上迅速搭起临时粮仓。
他们分工合作,有的扶着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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