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瀚拔剑相向,暗香粉已先落入空气,一股绵柔甜腻却催人喷嚏。
宫女一人因喷嚏微喘,手中竹简散落;另一名宫女抬眼,见面前王爷神色冷厉,吓得哆嗦跪倒:“王爷恕罪!臣妾只是奉命,将此物送往后宫,不知有何干预国政之用!”
朱瀚沉声道:“此物何来?敢卖弄后庭谋略,意欲何为?”
他伸手将散落竹简拾起,上书“延和殿秘稿”字样,细看来去文字,竟是催促某些文官助延和贵人插手选拔官员名册。
宫女战战兢兢:“此乃贵人亲笔密荐,臣妾不知为谋何故,唯奉命而行。”
朱瀚握竹简:“既然如此,需你赴王府禀报。非要此物为证,不可许你一语不发。”
他令随侍抬灯:“去,随朕同赴王府。”
宫女如释重负一般,眼泪汪汪:“王爷,若误了本人,小女愿家法处置。”朱瀚点头:“先随,后议。”
与此同时,朱标率领亲兵,亦已悄然潜入延和殿附近。
夜风轻拂,他目光紧锁屋脊,注视朱瀚所领宫女现身。
从暗处伸出手,示意:“陛下所赐太子令牌在此,若有变故,一声令下,便可调动护卫。”
朱标正欲前行,忽见朱瀚与宫女携物而来,他挥剑一指:“后方无虞,快随回府,有大事待议。”
宫女连连应诺,而竹简早已成罪证。
翌日,御前再次呈案。朱元璋端坐龙椅,众臣环立,气氛凝重。
朱瀚与朱标入殿,对奏此番所得。
朱元璋微眯双眼,沉声问:“延和贵人身后势力,朕当如何处置?”
朱标抱拳:“臣以为,当日即贬谪远郡,以示惩戒;并抄家流人,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道,“此外,宜令右太傅与礼部考察朝堂提拔之公正,防止后庭之力再度涉入。”
朱元璋凝视朱标,微微点头:“此议甚好。但延和贵人身份非比寻常,朕欲更重一等,免其再生后患。朕有旨:好生剥夺其内职,以‘国事干预’之罪,弹劾诸多高官,再令议罪。”
众官听令,无不震动。
朱瀚见状,转身对朱标低语:“此番若能一举拔除干政之根,太子之位自稳。”朱标微颔首。
朱元璋复对群臣:“自今以后,后宫不得插手朝政,违者严惩。至若朝堂文武,亦需持中守正,方可继承江山。”
这一日未时,朱瀚立于东宫偏厅,面前几案上摆着数枚木制令牌,正是宫中不同部门的通令腰牌。
其上皆刻有朱元璋御赐编号,非天命之人不得持用。
他一指其中一枚灰白色的令牌,轻声道:
“此牌为‘织造坊’令,是宫中少有人问津之处。看似职掌工艺织物,实则历年承包内府密器制作——若有人暗中制器传信,极可能出自此坊。”
朱标闻言目光一凛:“织造坊?莫非皇叔怀疑延和贵人余党另有藏匿?”
朱瀚缓缓点头:“延和贵人所用竹简与香囊外层,皆非内府常料,乃云南土丝编织之成。此物近年未进贡,而却能现于京中——非织造坊私调不可。若能寻得其调拨册目,便可反查幕后。”
朱标闻言,立刻下令:“传李奉行、戚乾二人至殿!调东宫亲卫十人,换作织坊工匠衣饰,随王爷入坊查证。”
朱瀚眸中光芒一闪,掏出玉佩,低语:“签到。”
【今日签到成功,获得“入坊密符”×1、“谋略点”+6】
【入坊密符:可令持有者在不惊动主事之下,自由进出织造坊机密工段】
“正合时宜。”朱瀚将密符交予戚乾:“你换装入坊,与我里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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