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选择。”

    朱瀚站在窗前，眼神深邃。“这正是我们所要的效果。局势已经开始发生变化，朱棣的支持者虽然暂时还没有全盘倒戈，但他们的动摇，已足以影响接下来的决策。现在我们只需要继续加大力度，让他们无法回头。”

    朱标神色凝重，“皇叔，父皇的态度依旧不明，我们依旧不能忽视他可能的反应。若父皇再次动摇，我们即便赢得了战斗，仍然无法稳固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