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闻都有所感。
只是他今日有更重要的事!
看了眼身边两个易容成侍卫的人,呼延闻静下心,抬头昂首走向了大殿。
宇文旭还没上朝,便听见了消息。
他皱着眉,问身边的人:「呼延闻想要干什么?」
乌子虚这几日愈发被宇文旭信任,一早入王庭,他就被叫到了西殿。
听得宇文旭的质问,乌子虚迟疑片刻,道:「或许是来向您示威?」
「又或者……」乌子虚压低了声音,「他身边那两个伺候的下人,有一人是宇文拓假扮。」
闻言,宇文旭来了精神,提着剑作势就要往外走,还是被乌子虚拦了下来。
「可汗!与其现在动手,倒不如等到上朝!」乌子虚劝道,「咱们不如看看,呼延闻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可若是上朝后,他们说那些……」
「您是可汗,您说的话才是真相。」乌子虚意有所指道,「其他人所说的话,尤其是呼延闻与宇文拓,他们都是心有不甘编造出的谎言。」
宇文旭听得这番话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些道理。」
「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他冷哼了一声,「不足为惧!」
上朝时,各家的下人都等在王庭外。
宇文拓跟大祭司也是如此。
不过,在眼见着呼延闻走进了朝堂后,大祭司便朝着宇文拓使了个眼色,两人在一群下人中十分不起眼,只是花了些功夫,便溜了出去。
大祭司带着宇文拓,两人走到了一处宫墙。
宇文拓皱着眉:「这是要去哪?」
「进去。」大祭司说话时,便一脚踢开了这处宫墙下方被砖石堵上的洞。
这些砖石与宫墙的颜色十分相近,乍一眼看去,根本没法辨别,大祭司却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它们的存在。
对上宇文拓诧异的眼神,大祭司道:「我在王庭待了四十几年,自然比你更清楚这里面的构造。」
「若是从宫门进去,我们势必要耗费一番功夫,但若是从这钻进去。」大祭司冷笑了一声,「只需一刻钟,我们便能到明堂。」
闻言,宇文拓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二王子,待会在朝堂上,你可千万要记住我的叮嘱。」大祭司叮嘱了一句,「成败与否,就看你的了。」
宇文拓的神情极为严肃,他看着大祭司,一字一句极为郑重:「您放心,我将您的叮嘱铭记于心!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会乱了阵脚!」
大祭司满意道:「我们走吧。」
两人钻过了这个洞,在大祭司的带领下,顺畅无阻的绕开了巡逻的侍卫,接近了明堂。
此时的明堂内,宇文旭正对着呼延闻冷嘲热讽。
「呼延大人可真是大忙人,足足三个月都不曾上朝,今日怎么来了?」
呼延闻抬起头,见宇文旭眼底的冷嘲热讽,与他刻意为之的羞辱,只冷笑了一声:「想来便来了。」
「呼延大人虽说是有功之臣,但此举未免太跋扈了!」一个极为面生的大臣在这时站了出来,呵斥着呼延闻。
呼延闻看了他一眼,又冷笑着别开了眼神:「三个月没上朝,什么阿猫阿狗也能上朝会议事了?」
「看来你费尽心思谋反夺来的可汗之位,也没多少人真正信服你。」呼延闻很是利落,声音也十分洪亮。
宇文旭听得一清二楚,不只是宇文旭,就连站在外面的侍卫,也听得清清楚楚。
朝堂之上,众人皆是打了一个寒颤,一些跟呼延闻想法相同的老臣们,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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