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冲着桂嬷嬷挥了挥手:「有一件事,你替我去做。」
「公主您吩咐便是。」
「皇帝太闲了,不如给他找些事情做。」大长公主冷笑了一声,「楚昭仪有孕的消息,也该传出来了。」
闻言,桂嬷嬷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您是说……」
「他不是觉得他此时的血脉是世上最尊贵的吗?」大长公主讥笑道,「想必他拥有了新的皇子,一定会十分激动。」
桂嬷嬷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片刻后就笑了起来:「您说得是!务必要将这个消息宣扬得人尽皆知才好!」
主仆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此时的沧州城。
慈怀寺内,大批的士兵将慈怀寺围得水泄不通,小沙弥乃至主持的脸色都十分难看,一些心性不坚定的小沙弥已经害怕得颤抖了起来,主持闭上双眼,口中喃喃的念着佛经。
见慈怀寺众人这般模样,顾宁难得冒出了些心虚。
「舅舅,咱们这么做恐怕不太好,不如咱们转移一个地方,您在那些地方修养?」顾宁轻声提议。
裴安临身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听得顾宁这些话,他的剑眉立刻竖了起来:「你这是在给他们制造漏洞!」
「不必担心,待我离开那一日,定会给主持补偿,慈怀寺这么破旧,想必主持很乐意接受一批金银来替佛像修筑金身。」
裴安临都这么说了,顾宁自然只能将那点念头给压下:「您说得对。」
「但我始终想不明白,皇上为何一定要除掉您?」顾宁疑惑道,「他不是自诩能够长生,对咱们都瞧不上眼了吗?」
见顾宁单纯的眼神,裴安临迟疑了片刻,才说道:「其实给他服用的丹药中,那一味寻阳草,除了不能让他有生育能力外,也能影响他的神智,在他昏庸无道之时,谢宴再以先太子遗孤的身份揭竿而起,一定能一呼百应。」
顾宁闻言,恍然大悟。
裴安临小心翼翼地看着顾宁的脸色,唯恐顾宁会因为这一个计划对他有所芥蒂,然而顾宁在细思了片刻后,就冲着裴安临摆了摆手:「舅舅,那您好好养伤,我就先回去了。」
「毕竟我此刻在外人看来,正因为您重伤昏迷而在房间里哭着呢。」
裴安临见顾宁离开,在心中叹了口气。
还有的事,他不愿告诉顾宁,只能就这么遮掩过去了。
用手帕遮着脸,顾宁在春玉的搀扶下缓慢走进了小院,走进小院的一瞬间,她便关上了房门,遮住眼睛的那手帕被摘下,一双漂亮的眼睛出现了。
春玉仔细地瞧了瞧顾宁的这双眼睛,仔细想了想,道:「奴婢给您寻一些姜来,您好歹哭一哭,不然看上去也太假了。」
顾宁一梗,不是很愿意用姜刺激眼睛,但想到做戏就要做全套,万一到时候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她大义凛然的点了点头:「去吧!多找些来!」
春玉点点头,正要离开,却又倒了回来:「县主,奴婢还有一件事想要同您细说,奴婢觉得岳荣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
闻言,顾宁眉头皱了起来,幽幽道:「我这几日也发现了,而且……」
「我总怀疑有人在盯着我。」顾宁说着,心中一阵气恼。
系统总是她挤一挤才给出回答,这次被盯梢,也是她有所察觉后问了系统,系统才给了肯定回答,但是当她问那些人身在何处时,系统便又不做声了,将装死演绎得淋漓尽致。
春玉同样皱起了眉:「不会跟岳荣有关吧?难道是大人又派了人保护您?」
「不太像。」顾宁摇了摇头,「若真是谢宴派来的人,岳荣绝不会不开
口,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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