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刚是抬起,便又坐下了。
她低下头,掩饰住了乱飘的眼神:「舅舅说什么,宁儿就做什么。」
「你这样乖巧,我都有些不敢认了。」裴安临冷笑一声,显然是不信的,「你老实些,若被我抓住你偷溜出去玩,我不惩罚你……我直接去找罪魁祸首算账!」
他眼中满是威胁,而他话中的罪魁祸首指的是谁,顾宁心知肚明。
好一会,顾宁才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宁儿都记下了。」
裴安临大步流星地离开,顾宁委委屈屈的抬起头,桃花眼红得像是兔子:「外祖母,就连同楚诗灵一块出去都不行吗?」
闻言,大长公主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将茶盖轻轻放下后,她仍然不曾开口。
一直到顾宁眼中蓄满了泪,她才挥了挥手:「你这几招在我这可不管用,若是方才你对你舅舅露出这副模样,他说不定就心软了。」
顾宁一听,刚是发出的哭腔生生咽了回去。
这时,大长公主又道:「你与诗灵这几日都要在裴府待着,等匈奴的人走了,你们再出去也不迟。」
顾宁敏锐地从这话中嗅到了异样:「他们的目标当真是我跟楚诗灵?」
「正是。」大长公主微微颔首,「他们的目标是你,诗灵只是一个挡箭牌,他们知晓你跟诗灵要好,还能利用诗灵将你骗出去。」
「我们楚国虽说是民风开放,但若是你与宇文拓同睡在了一张床上,即便是你不想嫁,那也得嫁了,更何况皇帝本就对此乐见其成,若是嫁去匈奴之人是你,无论我们愿不愿意,这兵权都必须要上交,没人会允许一个与外敌通婚的家族掌握兵权。」
「皇上好厉害的心机!」顾宁握拳,愤愤道,「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他都是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一人!」
通敌叛国的罪名按在裴家头上,裴家也是死,她嫁去北狄,裴家交出兵权,也是死路一条,只是交出兵权的裴家或许还能再苟活个几年罢了!
没想到皇帝贪色这么多年,即便是缠绵病榻了,也依旧能有这么多的算计!
大长公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能够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光是心狠手辣可不行,总是要有几分本事的。」
驿站内,宇文拓全身都被白纱布缠住,他想要动动手指头都异常艰难。
「二王子有什么事要吩咐?」护卫见他拼命眨眼,连忙赶了上前。
宇文拓艰难开口:「找个大夫来,将我这身纱布全都扔了!」
「这都是呼延将军的吩咐。」站在一旁的萧院正冷不丁的开口,「二王子是我国贵客,受了伤自然要用最好的药,现如今您身上的这些纱布都浸满了药汁,要包够十日才能取下。」
闻言,宇文拓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他咬牙道:「本王的话难道你们都不听了?还不快将本王身上的东西都取下来!」
宇文拓一发怒,他身边的护卫连忙认错,叫了几个人来,飞快的将宇文拓身上的纱布全都取下了,这时,宇文拓深吸了一口气。
「那日的女人是谁?」
「什么女人?」
护卫不解,被宇文拓狠狠地拍了脑袋:「就是那日救下本王的女人!她救了本王,本王要上门去道谢!」
「他们楚国不是有一句话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要娶她回去!」
萧院正在一旁轻飘飘地扔下了一句话:「那日救下二王子的,是副都指挥使谢宴谢大人,只是谢大人早已与长宁县主定下了婚约,况且他也不好男风,您这……」
他虽未明
说,但言语中的未尽之意,已足以让宇文拓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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