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明桂坊外,其他的坊市大都陷入了寂静,京城被夜色笼罩,高高的城墙在夜色中恍若一个深渊巨口的庞然大物。
城门外的金灿灿的麦田在夜色中再无踪迹,唯有风吹过麦田的声音,方才能够印证这片麦田的存在。
就在这时,微风拂过的麦田内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惊动了寂静的夜。
麦田内,将士身上的铠甲反射着冷白的月色,颇有一种凄楚的意味。
「老大,这城墙这么高,咱们当真能攻进去?」
「别说晦气话!」为首的将军不耐烦地呵斥着身边不知轻重的小兵,沉声道,「王爷既然让咱们来攻城,必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就在此时,那高高的城门突然动了。
所有将士屏气凝神,瞧着城门被人从内打开,缓缓地张开了那张「深渊巨口」。
城门内外,只有几个火把燃烧着,城内的街道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崖,没人敢上前一步。
「看上面!」
麦田内的士兵下意识往上看,只见印着蜀地徽记的旗帜正在夜空中摇曳。
率兵前来的将军们总算是有了底气,在城内的人对出暗号后,大批的军队走进了这座他们梦寐以求的都城。
太极殿内,红烛帐暖。
淑妃坐在皇帝身上,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衰老的痕迹。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像是黄莺般悦耳。
「皇上好厉害。」她娇滴滴的在皇帝身上画着圈,「臣妾都快撑不住了。」
被这样夸奖,皇帝很是兴奋。
但他想要再来一轮时,却发觉有些乏力。
然而爱妃期盼的双眼正看着他,他一咬牙,便服下了一颗漆黑的丹药,揽着淑妃的腰就往床上倒去。
「皇上,陈道长说了,这仙丹一日只能服一次,您这都是第二颗了……」淑妃虽然想要承宠,却也不敢拿皇帝的身体当回事。
皇帝摆了摆手:「朕身强体健,不过是多服了一颗仙丹罢了,有什么大不了?」他揽着淑妃的腰肢,笑着将淑妃仅剩不多的衣裳悉数脱了下来。
就在箭在弦上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皇上!大事不好了!」
伴随着李公公惊慌的声音响起的,还有远处传来的吼声。
「灭昏君!扶正统!」
「皇帝弑父杀兄!蜀王替天行道!还不打开城门?」
这些人虽然遥远,但千万个人一块喊出来的声音,足以让身在太极殿内的皇帝听得一清二楚。
他身体一阵颤抖,双目充血地将身上的淑妃甩开,顾不上衣不遮体,跌跌撞撞地爬下了床。
「禁军呢?」皇帝咬牙切齿道,「他们都是死的不成?裴安临死哪了去?」
李公公带着宫中的侍卫长走到了殿内,瞧着殿内不堪入目的那些器具,侍卫长眼中划过一丝晦暗,随后又抬起了头,一板一眼地说道:「皇上,您前几日刚让裴将军去了西营,如今禁军大部分还在西营呢。」
皇帝闻言,突然想起了自己前几日做出的决定——藩王入京,他担心他们会跟裴安临勾结,连忙将裴安临发配去了西营训练新入的禁军,还有不少他有所怀疑的将军,也都被送去了附近的军营。
如今京城……
「蜀王带了多少人来?」皇帝咬牙切齿道,「京中还有多少可用之人,全部让他们去宫门挡住!务必要等到裴安临率兵前来救援!」
「蜀王的军队来得悄无声息,怕是城内有内应,如今城门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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