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会拼尽一切将其打破,哪怕失败,也算为后人指引了方向,世人或理解我,或不理解我,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终归是踏上了那条我最想行走的路上,那么成与败,生与死,就都是过眼云烟,我辈修行,就该一往无前,若有顾虑,若心存怯懦,谈何长生?”
“换句话说,追寻长生者,一心飞升者,又有何惧?”
裴静石轻蹙眉,看着飞升路上那个模糊的身影,这一刻,他心生敬重。
而那些个兴奋在机缘里的人,也纷纷愣住。
姜望与唐棠并肩而立。
无论黄小巢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都的确称得上我辈修行人里的山峰。
此刻不管在做什么,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上的事。
整个天下皆在抬眸看着飞升路上的璀璨。
黄小巢的气息在翻涌,他燃烧着自己的寿元,甚至燃烧了遗落神国,要孤注一掷的去冲破一丝飞升的可能。
这固然给荒山神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若是前面没有被反噬,视死而归的黄小巢,还真可能再往前迈出很大一步,意味着祂的神海会受到影响,纵有林荒原与白雪衣的力量,祂也将付出代价。
但祂又何尝不是孤注一掷。
祂沉声说道:“我还需要更多力量。”
同样听见黄小巢的那些话,林荒原此时与白雪衣对视一眼,倒是没有吝啬的再次加大了力量,他们两个人对黄小巢的生死自然都不会在意。
哪怕黄小巢确实是个值得尊重的人。
但就像荒山神一开始的顾虑那样,白雪衣又动了些念头。
只不过他的目标是黄小巢。
既然黄小巢要死,那么黄小巢的气运,他没理由放过。
而时刻有注意着白雪衣的荒山神,对此倒是松了口气。
祂不在乎白雪衣为此得到什么好处,对祂当下是肯定有好处的。
而且祂最开始与白雪衣的接触,确实是因为林荒原,如今已然与林荒原有了接触,白雪衣是死是活,祂当然就没理由去管。
所以更不会在此刻去提醒白雪衣,贸然的掠夺黄小巢的气运,会被察觉这件事。
只要解决眼前的这场危机,祂绝对会先有多远跑多远,挡在飞升路尽头的是祂被多少人知晓,就不重要了。
到时候把旧天庭从神海里取出,就能彻底杜绝这样的危机。
帮助林荒原的事,那就以后等祂恢复力量再说。
因此,只要这场危机解决,祂是有退路的。
但因为掠夺气运而被察觉到的白雪衣,必然会成为被针对的目标,那就不关祂的事了,又不是祂让白雪衣去掠夺气运的,是他自己太过贪心。
正被掠夺气运的黄小巢,气息一下子就降低了。
得到林荒原与白雪衣更强力量的荒山神,借此一鼓作气的反击。
但意识到问题的黄小巢,也没有就此放弃,更加视死如归的往飞升路尽头冲。
愣是让他又冲近了一段距离。
致使他稍微清晰的看到了被金光遮掩的荒山神法相。
很遗憾的是,黄小巢没有见过荒山神。
所以他认不出。
可曾被掠夺过气运的黄小巢,自然能第一时间识出在金光的背后有白雪衣的力量,哪怕他一时不能理解这个白雪衣是怎么出现在飞升路尽头的。
他只是榨取着自身的力量,周身燃烧着烈焰,拼尽一切的撞向了飞升路尽头。
姜望此刻也成功把劫雷收入了神国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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